唉,希望,也许,会不会有那么一次,他们通电话的时候,阿嘎还陷在那种失去的痛里出不来,痛到没什么力气,说话都提不起劲,声音听着就恹恹的,基本上是郑龙问一句他才蹦出几个字。
但郑龙虽然可以跟他贫,那也要是有来有往才贫得起来,单口相声之类的郑龙也不擅长,所以慢慢就没人说话了,就这样耳朵贴住手机沉默地听着对方的呼吸。
久久阿嘎才哼一声,郑龙就说,嗯,在呢。
都不想挂电话,郑龙也开始做着手边的事,戴了个耳机,等着那头阿嘎哼唧一下,他就说我在呢,在看剧本,在看电影,在收拾屋子,在做饭,在放空,在做自己的事,但也一直都在。
最后电话打到手机有点发烫才挂断,阿嘎还是会觉得心口痛的难受,不过魂也回来一些了,至少在抬起头让阳光涌进视野时心里会想,那些痛只是因自己太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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