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牛群侵袭野人部落之前
我的结婚对象,是个古板的中医。
我看过他的照片,穿着黑色的唐装,手背在身后,模样瞧着端正克己,不苟言笑。
嘴里的水果硬糖被我用舌头顶了起来,沈茂一,比我年长七岁。
我妈咪发了一长串语音过来,大概意思就是我们家跟沈家是世交,Alpha跟Omega在生理性别上也没什么冲突,两家的大人就商量了一下,还是按着十八年前定下来的,娃娃亲。
我麻麻也发了消息给我,声音很淡:“可以先回来见个面,万一你喜欢呢。”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我翘着脚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思索。
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去见一面。
反正学校离家也不远,我又拆开一颗水果硬糖,抛到嘴里。
这大概是我成年之后跟沈茂一的第一次见面,他坐在我对面,还是穿着唐装,这次颜色换成了白色,对襟盘扣,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
我看了一眼,偏过头问我妈咪:“他是出家了吗?”
我妈咪在桌子下给了我一脚,皮笑肉不笑地回我:“沈茂一吃素。”
我哦了一声,继续不客气地打量着他,本人比照片看着年轻许多,不怎么说话,左手搁在桌子上,右手在下面盘着串。
我接着往我妈咪的方向凑:“他看起来对这个俗世一点兴趣都没有啊,还不如出家。”
我妈咪捏了把我的大腿:“你少乱讲话。”
我皱着脸,又拆开一颗水果硬糖往嘴里塞。
一顿饭下来,双方家长都很满意。
我嘴里含着水果硬糖,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茂一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半个头的样子,肩宽腰窄,宽宽松松的唐装挂在他身上居然没什么违和感。
水果硬糖被我藏到了舌头下面,他伸手,那串被盘得油光水滑的佛珠挂在他的虎口处,我礼貌性地伸手跟他淡淡地握了一下。
婚事这就算是定下来了,两家的大人商量来商量去,婚礼时间定在了暑假。
我还有两个月时间跟我的结婚对象好好相处。
没想到沈茂一这家伙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冷淡,说是相处,他好像根本就没有谈恋爱这个概念,见面就是吃,吃完送我回学校,他回自己的医馆。
那医馆我也去过,很古朴的装修,几个年长的老中医负责给人把脉,还有几个年轻人负责抓药。
沈茂一是为数不多会诊脉抓药同时进行的年轻人。
是很厉害,但这也没影响他是个顶无趣的人。
我一想到以后几十年都要面对他这张帅但是乏味的脸,就觉得人生无望。
事情转机发生在我的某次发q期。
我在沈茂一送我回学校的路途中发了q,包里的药刚好吃完,我在副驾驶抓心挠肺,要沈茂一下车去给我买抑制剂。
沈茂一非常冷静地把车开进了最近的地下停车库,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抓着我的脖子,给我做了个临时标记。
很奇怪,沈茂一这种性冷淡的人信息素居然是浓郁香甜的大马士革玫瑰。
我最喜欢的花。
沈茂一做完临时标记要离开的时候,我意乱神迷地抓住他的胳膊,结结巴巴地求他做下去。
他犹豫的时候我抓着他的手贴着我发烫的脸,媚眼如丝地哀求他:“沈茂一,我们是夫妻。”
他帮了我。
不止一次。
发q期一星期一次,我准时准点地出现在沈茂一面前,他每次都帮我。
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吃空了的药瓶被我丢掉,没用完的抑制剂也送了人。
婚礼之后我们搬到了一起住,频率从一星期一次变成了两到三次,我用的借口都是发q期到了。
沈茂一一边顶一边摸着我的脉,声音低哑性感:“是不是乱吃什么药了?”
我嘴硬说没有,贴过去心虚地吻他。
其实是吃了的。
我脸皮薄,不好意思一直要,只好找了相熟的朋友买了催q的药,我吃了几次,都很管用。
很快就被沈茂一发现。
他按着我的手说这对身体不好,申底下紧紧地贴着我,我被*得意识模糊,听见他说以后不要再吃这药了。
我被打了pg,二十岁的人了,还要被扒了库子按在膝盖上打pg,沈茂一一边打还一边质问我知不知道那药对身体伤害有多大。
我觉得羞耻,哭得泣不成声,沈茂一不停,打得愈发起劲。
那药被丢了,沈茂一把了我的脉,给我开了新的中药,又没收了我藏在口袋里的水果硬糖,我每次喝药都要被苦得龇牙咧嘴。
沈茂一说是对我不听话的惩罚。
我也不敢反抗,只能细细碎碎地骂他真不是东西。
他没反驳。
不是东西的沈茂一给我准备了药膳,说是给我补身体,他亲手做的,味道不错,我吃得很开心,把他打我pg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沈茂一说我记吃不记打。
我盯着他说我大人不计大人过。
药膳停的那天,沈茂一又给我把了一次脉,脸上的表情带了些难得一见的笑,一个小时之后家族群里就多了一支两条杠的早早孕。
我有些抗拒怀孕,沈茂一却很开心,他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孕早期不能同房,对身体不好。
他拿捏到了我不高兴的点,我气嘟嘟地摸着肚子骂沈茂一不是东西。
我搬出了宿舍,跟沈茂一住到了一起,两个房间。
他有时候会散发一些信息素给我安胎用,大多数时候我们就像普通的室友一样。
直到我回家住了两天,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衣服都堆在床上,我捂着自己的肚子,纳罕着家里是不是进贼了,沈茂一从我的衣服里探出来一个头,浑身赤L,脸色潮红,可怜巴巴地瞧着我:“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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