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7881500239
24-04-08 20:17

米拉一脸怀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卡尔煞有介事地握住她的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记住,最厉害、最无敌、最牛的反跟踪招数,就是……一直跟着对方!”

米拉简直要抓狂了:“ 你……你耍我是不是?你这是从哪个山寨侦探片里学来的招数?”

卡尔无辜地摊开手:“ 哪有耍你?这是我刚刚领悟到的终极真谛,正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嘛!你想想,如果跟踪者发现你一直跟着他,他肯定会吓一跳,然后落荒而逃!”

米拉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卡尔。周围的顾客则被他们这番搞笑的对话逗得前仰后合,咖啡馆里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夏夏强忍着笑意,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努力憋着,不让笑声逸出,但脸上却已经浮现出笑意。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神情。

她看着卡尔和米拉之间的交流,觉得既好笑又有趣。卡尔那副厚脸皮、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米拉哭笑不得。他们的对话就像观看一场格外浮夸、超级爆笑小狗大战脾气暴躁猫咪的摔跤比赛。

夏夏突然想起什么,原本灿烂的笑容就像被风吹过一般,微微一滞。思绪翻涌,她陷入了沉思。

成年人的世界不像孩子那般简单明了。他们背负着责任,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烦恼。当他们悲伤或烦躁时,不会像孩子那样肆意哭喊,而是选择独自疗愈伤痛。他们深知生活的艰辛,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负担,没有谁有义务停下脚步,为他们分担忧愁。

而夏夏,正是因为有大人们的爱护和呵护,才会把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只要自己需要,总有人会回应和满足她的哭泣和喜悦。

她需要在小叔叔的强势逼迫下,捍卫最后的独立自主,捍卫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的权利,捍卫她仅存的一点兴趣和爱好。如果无法继续学业,她的生活将会彻底失去最后一丝轻松和期待。

这次跟Sean爸爸一起到香港、俄罗斯,虽然自由开心快乐,可夏夏心里终究觉得有些不安。她意识到,把自己的问题丢给大人并不是解决之道。毕竟,大人们没有义务为她承担一切,她所享受的爱护都是无私的给予,不是需要偿还的债务。

夏夏沉默了许久,内心深处升起一丝叹息。她问自己:“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难道我要一直依赖大人吗?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独立起来呢?”

突然,咖啡馆的门被一阵旋风似的气流推开,周寅坤和阿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周寅坤那张熟悉的脸庞。她顿时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张,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呆呆地望着周寅坤,许久才吐出一句:“ 小……小叔叔?”

周寅坤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孩,挑眉一笑,说道:“ 周夏夏,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怎么看到你小叔叔就跟见了外星人似的?难道你认识了什么新朋友,不想让我知道?”

周夏夏顿时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小小年纪,竟然看上快入土的老头子!还跟他说话?还吃饭?谁准妳的?

他转过身,看向塞米奇,眼底暗潮涌动,不露痕迹。

周夏夏这才反应过来,俏脸绯红,手忙脚乱地解释道:“ 小叔叔,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周寅坤走到周夏夏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神色各异。

“ 怎么了,各位?” 周寅坤微笑起来,“ 对于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异议吗?”

咖啡馆里一片诡异的沉默。米拉看了眼旁边心怀鬼胎的卡尔,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正端着咖啡,一脸悠闲地喝着,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这位也不是他老大。

没有人回应。周寅坤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泡起茶来。

他取出一个装饰着钴蓝花边的精致瓷质茶壶和配套的金属茶杯托。首先,他往茶壶里放入适量的茶叶,接着用滚烫的热水稍微润茶,让茶叶舒展苏醒。随后,他用镊子小心地将茶壶盖挑开一条缝隙,缕缕茶香随之飘散开来。

最后,他将茶壶稳稳地放在金属茶杯托上,让茶汤慢慢流入下面厚壁的玻璃杯中,等待茶汤的精华充分释放。

周寅坤侧头笑着问女孩,语气温和但强硬不容拒绝:“ 周夏夏,不介绍一下?”

周寅坤从未对什么人特别上心。他对周夏夏的感情更是复杂矛盾。他从没像喜欢周夏夏这样喜欢过任何人。他既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又想把她锁在自己身边,不让她与任何人接触。他渴望得到她的关注,却又笨拙地用伤害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他有时只恨找不到理由对周夏夏好,却又觉得即使对她好了,她也未必会领情。只有在对她冷言冷语、甚至发火的时候,她才会多看他几眼,哪怕那目光中充满着恐惧。

他们三人同时抬起头来。周寅坤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地笑望着他们。

周夏夏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周寅坤和塞米奇。

塞米奇看着周寅坤,心中思绪万千。这个男人,有着不输于自己的力量和野心,已经具备让自己都必须忌惮的危险性了。

他不等周夏夏开口,便微笑地注视着周寅坤说道:“ 塞米奇.莫吉列维奇。”

周寅坤听到塞米奇的名字,瞳孔微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发布于 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