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朋友们的爱好像都折叠在她们每一个迷你又神经的小怪癖里。例如A喜欢裸食生蔬,从番茄、萝卜,到走在路上手持一根碧绿青椒,像一只史前巨兔咬得嘎吱作响。于是每次想到她嗅觉都同时启动,闻见一股若隐若无青梆气。例如和B共处一室时她的身体总是不定时传来诡异的滴滴声。原因是其豢养的拓麻歌子或饿或乏或被外星人接走。例如C总是突然宣告“我觉得现在好幸福”,然后打开备忘录开始作诗。我们总是通过这些笨拙的细节一次次确认自己爱上彼此,“我的毫不天才的女友”,就像在生命的每个阶段,都爱上一个跟你大谈星系、占卜与神秘学的女孩。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