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与尘埃
24-04-03 00:09

(深夜发散)维拉们和米尔寇的差别,也在于更侧重“创造”,还是“占有”。

阿尔达来自于大乐章 ,每一个唱歌的埃努,都“创造”出了一小片阿尔达 - 以米尔寇的思路,那么他自然应该“拥有”被他创造出来的那部分。(“我当时唱可大声了!”)

阿尔达的实物版本,又是维拉们塑造的,如果用蘑菇式的思路来看,他们对于一草一木,一山一石,从水滴到空气,从天空岛地心,全都拥有毫无疑问的主宰权。更进一步的,那使用他们的造物而来的“二次造物”,王国啊,高塔啊,诗歌啊,宝石啊,也还应该归于他们所有。而维拉们居然安心走开了,把这些留给一如的儿女们——米尔寇:归我!
同为具有创作特长的大能者,奥力和米尔寇的差别也在于此:奥力不会被曾经的创作所困,他享受的是创造本身;米尔寇则反复陷入扭曲的占有欲和嫉妒,被自己的造物和他人的造物反过来主宰了心灵。

早期在维林诺的精灵们,对于创造&造物的态度,就比较接近维拉们:把宝石和珍珠互相赠送再洒满沙滩,他们的乐趣在于创造和分享美,而非拥有。
等到米尔寇被释放,开始散播他的蘑菇式思路,精灵们就开始被蘑菇化了……要产生猜忌/嫉妒/矛盾/冲突这些情感,首先要有“某样东西理应属于我”的概念,再衍生出“他人想要夺走我应有之物”的不满,再来愈演愈烈。

在对应的来看,米尔寇在精灵中散播的关于人类的描述,什么人类要去享有本该属于精灵的美好大陆了,要取代精灵们拥有一如给他们的馈赠了,维拉们担心精灵太强自己管不住所以才把他们限制在维林诺……等等,其实某种程度上,就是来源于米尔寇本人对于精灵的看法吧!
“精灵们要抢占本来应该属于我米尔寇的土地了”“维拉们把土地给精灵,就是因为精灵们更弱更好控制,觉得我太强了要限制,所以才把我关起来”

(大能者之于精灵,精灵之于人类—— 前者进行指导和引领,分享智慧,再退让出原本属于自己的舞台,而后者从信任、仰慕、学习,再到怀疑前者试图在统治自己、是否在嫉妒自己、是不是在不作为)(例如维拉不干涉中洲,再到精灵不再怎么参与后期的中洲历史)(先亲密无间,再变为疏远、陌生,中洲果然是音乐剧,相似的旋律会反复演奏)

扯远了,总之,米尔寇试图分裂精灵和人类,也确实有了一些成效—— 因为精灵们被煽动了,他们内心燃烧着渴望,开疆拓土的渴望,去“拥有”那些美好的土地,并前往了中洲。
(这大概也是曼督斯那个不详预言的一部分来源?因为这场远征,一开始的立意就沾染了某些暗影,即便是手上不沾血的那些)(盖拉花了三个纪元,才最后放下了停留在中洲的执着,放下了王国和力量之戒,通过了最终的测试,让自己的智慧达到圆满。)

“占有”某些物品,认为它们只应该属于自己这种思路,在阿尔达的体系里,是很蘑菇的。
因为:儿女们的创作和所站立的土地 → 依赖于阿尔达本身 → 阿尔达的实体版本来自于维拉的劳作 → 维拉的劳作依赖于乐章的蓝图 → 乐章的源头是一如的构思
所以:一如之外的一切,都是“次创作”,这些“次创作”得以存在,都是因为它的上一层,没有选择“占有”自己造物,反而是放出了所有权。

乐章能够诞生,是因为一如放出了它,而没有只把这些念头关在自己的脑子里;
阿尔达能够让儿女们繁衍生息,是因为创作山脉、河流、鸟兽的维拉们放出了它,没有认为一切都属于自己,没有认为土地上的繁衍必须在被允许后才能存在。
而米尔寇被称呼为邪恶,恰是因为他试图去违背这个链条,他要占有自己创作的一切,变成绝对的主人和主宰——而这样一来,这生生不息的创作链条就被他阻断、拦截了。
如果他成功,整个宇宙中将都是米尔寇,也只有米尔寇。(老托说他的创造物都是没有灵魂的(大意),只是对他人的拙劣模仿,是不是也是这么个意思呢?他确实还能造一些东西,但在这样的占有欲下,会和物种入侵一样毁灭创作多样性和延续性,最后全都是乏味的回响……)

一个粗暴的同理就是,繁荣的二创和解读能存在,也是因为原作者的默许啊(?

I own nothing ! (兴高采烈)

(丢下手机,躺平结束胡言乱语)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