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龙霜
24-03-29 21:53

还有几件父母这次给我带过来的东西放在一起说。

p1是我很小时候的一个泰迪熊,是那种你自己选择皮,接着工作人员在现场帮你充绒那的泰迪熊,拿到熊以后你可以再去为它挑选衣服。
小姑娘嘛,还是喜欢粉色的,挑完后还给她配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布料上是粉色的小碎花。自此这只小熊就变成了我床上的一员,并且按照我母亲的说法就是经受了我非人般的摧残。
来纽约以后无意间逛街看到了一家和我印象里一模一样的店,透过橱窗可以看到巨大的一个圆形机器在正中间旋转着,里面塞满了白花花的棉花。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牌子了,但是瞬间让我想起了我的这只小熊。
于是母亲就帮我将她带过来了。那么多年以后她依然和刚来到我家时一模一样,只有她身上的白色吊带裙泛黄严重。
上周末特意去小熊店给她挑了一件很有地方特色的苹果裙,当店员问我是否在这里曾经消费过时,我说上一次已经是20多年前在上海了。他抬起头哇得惊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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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之前在冰箱里给我备了好几天的饭菜,直接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的那种。我妈一直以来做饭水平非常一般,属于能吃的水平。不过这大概也是因为她工作太忙的缘故,推测依据是退休以后的她突然就喜欢上做菜了。
我爸作为一个上海男人,因为不会做饭一直被人诟病。不过虽然他不做饭,倒也不挑三拣四,家里有什么吃什么,也算是扳回了小半成。我这方面遗传了我爸,对吃的也不怎么挑,充分体现了“有的吃就不错了”的心态。
但是人总是会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的。我高中住家时她曾说过,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最后的晚餐,她会选择吃千层面。对我而言,是水晶虾仁。
我从小到大所有挨过的揍都是因为不肯吃饭,属于父母喂我三小时好不容易吃进去两口,但是不高兴了一哭又会把成果全部吐出来的程度。我妈说她每次一想到要喂我吃饭哭得比我还大声,所以后来这工作就全权交给阿姨了。
只有水晶虾仁,按照我父母的说法,是喂的进去的。于是他俩只要一有空就带我去静安宾馆吃水晶虾仁,为了能让我多吃点东西算是煞费苦心了。
但是天天下馆子也不现实,我妈就因此开始认真学习怎么烧水晶虾仁。这并不是一道容易做的菜,可以说这是她退休以前唯一会做的有难度的菜。从各种师傅那里讨来的经验,再加上大量的练习,我妈的这手水晶虾仁是真的做的比饭店里的还要好吃。
而我,对于水晶虾仁的热情,也从来没有消退过,只要上桌我必通杀。这次父母过来我妈狠狠烧了好几回虾仁,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有这一个碗我爸是不被允许碰的,而且也没有他清盘侠的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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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终于赶在我父母出发之前给我家寄了快递,我妈靠着多年前拼箱的经历帮我把能带的全带来了。也不知道白老师多久没给人写过小纸条了,竟然还有没用过的便签,比我强了不止一点。和便签一起过来的还有我的叔叔于勒(x),玛宝女狂喜。
再来就是数不清的盲盒和扭蛋,我挑了一些摆办公室了。为了防止被清扫人员每晚打扫时不小心碰倒,特意把它们都粘在了显示屏底座(还好我还有一个显示屏不是架在空中的)。这样就算未来搬桌子,我也能很轻松的带着它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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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母出去玩的其中一天下午突然下了会儿雨,他俩都穿着冲锋衣所以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我被淋成了个落汤鸡,后面的生病可能也和那一天有关。我上一件muji的冲锋衣在多年前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自此再也没买过。
上周末去皮肤科复诊的那天纽约狂风暴雨到洪水预警了,突然想起来就去逛了逛运动商店。挑了件颜色鲜亮的冲锋衣,这样下雨天骑滑板车穿也容易被车子看见。凑巧的是这周有一天预报说阴有雨,我穿着这件芒果黄外套,在公司电梯里碰到俩同事和我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俩都穿的黑色的。选非常规色的好处还是有的。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