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一年多前，因为“门牙疼”查出多生牙，就是在两颗门牙之间，在乳牙和恒牙之间，多了一个小小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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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多生牙还太深，不太好拔。而且要看小朋友的配合度，配合度高的，局部打一针麻药就可以。配合度低的，可能要全麻，全麻又有全麻的风险。

牙医建议，在六岁换牙前处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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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那颗多生牙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汪汪的乳牙门牙被顶歪了，中间一个巨大的缝隙，多生牙露出一个小小的尖角。

我觉得差不多可以去处理掉了。

当初牙医推荐过厦门口腔医院的蔡塘多学科诊疗专家门诊，那里的专家团队实力很强，如果要处理复杂多生牙，可以找里面的李俊震团队。

我和啾汪爸商量，要不要去挂个专家号，虽然挂号费有点贵。

啾汪爸问，有多贵？200？

你再猜？

后来我公布答案，挂号费600。

啾汪爸倒吸一口凉气，“汪汪那个多生牙也不算复杂吧？我在第一医院打听下擅长处理这个的医生得了。”

啾汪爸对汪汪的父爱范围，显著大于0，但小于600/每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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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汪爸发来探听消息，第一医院口腔科的杨秋燕很厉害，约了号，速来。

于是带着一无所知的汪汪，踏上了去医院的路途。

拍了X光片，医生看着片表示，“建议拔掉一颗乳牙，然后再拔掉多生牙。他配合度高吗？给他做做思想工作吧。”

我们就开始花言巧语地劝汪汪拔牙。

啾汪爸说，“汪汪，你有颗坏牙齿，一直留在那里会伤害你的好牙齿，我们把它拔掉，你的好牙齿就可以长出来，而且也不会再牙痛了。”

我说，“一个新玩具。”

汪汪说，“两个！”

我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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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抱着小青蛙躺上牙医台，还是害怕了。

打麻药这步就不肯配合，最后只好牙医助手掰嘴巴，我固定头部，啾汪爸按住手，阿姨压住腿，硬给他在牙龈上打了麻药针。

汪汪放声大哭，医生趁机娴熟地用钳子夹住乳牙，轻轻一转，就拔下来了。

汪汪哭得更惨了，医生说，“给你止血啊~止血~” 一根不锈钢工具（可能是牙挺）伸进去撬一撬，钳子又伸进去，一拔，那颗麻烦的多生牙就出来了。

干脆利落，2分钟搞定。我脑子里忍不住浮出一行弹幕——她的手比在大润发杀鱼杀了十年的人还要稳。

最后结算，拍片一百多，拔牙三百多，医保基本都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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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汪汪塞了个止血棉球，让咬半小时，半小时后血止住了就可以走。

汪汪不能说话，含着眼泪，竖起食指和中指，给我比了个V。

知道知道，两个玩具，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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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缺了一颗门牙的汪汪，总觉得有点莫名眼熟。

等啾啾回家，想起来了，前几天啾啾刚掉了门牙。

挺好，亲姐弟就要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