侗龄三十岁仍是三不沾嬷法师
24-03-27 00:13

根据很久之前的一个梦改编的,大概是纯良勇❌扭曲尾(?勇尾/尾勇请随意
勇作在一个陌生房间里的床上醒来,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的男人,看到自己醒了,对方淡淡地说了声“你醒了”,是不认识的人,勇作礼貌的问对方是谁,对方在他身边坐下,介绍自己“勇作又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哥哥,尾形百之助”
自称是自己哥哥的卫星向勇作解释了下现状: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父亲遭遇不测后两人就住在一起,兄长卫星接手了父亲的职位,弟弟勇作因为身体原因在家修养,关于勇作记忆的缺失,卫星解释说是自身疾病以及所服药物所造成的影响。
勇作在这个家里过得很舒服,屋子地处偏僻很安静,卫星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会和勇作聊些工作上的趣闻。家务由一位定时到访的保洁阿姨负责,同时也会为二人备好三餐。勇作每天的生活无非就是看看书,坐在窗边发呆。即使自己没有多少对这位兄长的记忆,但是他觉得卫星是位很好很好的兄长,一边处理繁忙的工作一边照顾生病的自己,满足自己一切需求,甚至是一些自己尚未开口的需求。勇作有时候会因此惊讶感叹到这就是兄弟间的默契吗,仿佛卫星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想法。
日子呆久了,勇作渐渐感到不对劲,与其是在家修养,自己更像是被软禁在此。从什么开始感觉到的呢,当卫星总是找借口推脱自己想出门的提议;当保洁阿姨总是在暗处盯着自己看;当晚餐时卫星总是避开外界话题;关于两人的关系,勇作也起了疑心,碰到这个话题,譬如自己为什么生病、父亲因什么去世,卫星就像碰到水的猫一样,立即弹开,找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搪塞过去,又或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把药放在自己手上关切的说“该吃药了,勇作”
心中的疑惑不安像一团毛球,越积越大,周围的一切变得美好的像一个用心编织的谎言。直到有天,勇作在他卧室床下发现了一具尸体,一具和他有着相同面容的尸体。勇作失声,失去支撑向后倒去,却被一个人扶住,是卫星。
勇作沙哑的问,这是什么,卫星抓着勇作的手腕“这是你不该看到东西”勇作抬头看向卫星,只看见了对方镜片上映射出的自己身后那具尸体。勇作感到反胃,试图甩开卫星的手“兄长请放开我”见对方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抓得更紧,勇作加强了语气“兄长,请你放开!”卫星扶正了因勇作挣扎而下滑的眼镜,将勇作摔在床上“呆在这里不好吗,勇作”
之后的日子里,卫星在家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那位保洁阿姨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勇作想过一切方法逃出,最后都被卫星用冰冷的眼神抓回房间。勇作快要崩溃了,他不知道那具尸体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什么,周围的一切就像堆积如围墙的甜蜜糖果。
机会来了,那天勇作正无神地盯着大门,突然有人敲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刚搬到隔壁的邻居,过来打个招呼….”听到门铃的那一刻,在卫星震惊骤缩的瞳孔的注视下,勇作向门口冲去打开门隔着铁栏杆冲着那对夫妻喊道“快报警!”
勇作之后所留存的模糊记忆,是赶来挥舞着警棍的警察,是瘫坐在地上流着鼻血的卫星,是在一片混乱中沉默许久最后请警察离开的自己……

几个月后
勇作搬到了新的公寓,虽然很小,但也足够。勇作坐在沙发上,看着头枕在自己腿上小憩的卫星,勇作摸着对方的脸,感到无比安宁。
“这下我们俩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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