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界的残酷之处在于,winner take all;行业顶尖和其他人获得的回报差距极大,而且迭代更新速度也太快了。
首先,只要不theoretically cutting- edge,再努力的engineering的工作都零价值。别人已经在一个问题上有了最靠近真理的argument,那么你再怎么去证明都没有多少关注度。学术界只要最新最准确最好的,其他的都当垃圾扔掉。
其次,迅速到残酷的迭代。我以前在国内读本科的时候,以title论水平,听到美国名校教授,立马肃然起敬;但现在发现即便是普林耶鲁哈佛tenure的教授也多的是被甩在后面的人。(请自行脑补:速度weighted by AI)
只要连续几年不发表,系里博士生和前沿会议立马对你无人问津;更不要说不努力工作了(努力工作不一定有产出,不努力工作一定没有产出)。
最后,要成为“star”和“winner”越来越难了。僧多粥少导致年轻学者越来越卷,tenure标准越来越高(可能也是好事)。一代比一代竞争更激烈,而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是有一个长板就好,而是最好全是长板,最长的还要超级长。去年我参与了普林的ir hiring season,几乎每个candidate都是出类拔萃的全面优秀,但最后十几个人一个人都没招。
好消息是,如果你一直不下牌桌努力向前,可以享受自己头脑得到最高强度的训练,认知水平也可以survive AI era,这样培养出的创新思辨能力很难被机器替代。It’s an infinite period game, folks. Ready for it?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