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带嗑发完,觉得大家比我厉害,评论的精彩程度超过原博,谢谢你们,我怀着骄傲自豪的心情授予每一位参与者【樱X园】学荣誉博士称号(狗头/狗头/
从这个小号开通的最初,我就很想有一种真正的交互。我不想做什么高冷写手人设,或是维护圈内秩序的严肃群主,我不愿把这个本来就艰难的小团体弄得风声鹤唳、等级森严,仿佛是入圈时间长一些的、了解声乐一些的,就充满了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这不能说,那不能言,这句是带节奏,那句是偏屁股等等。我基本一以贯之的会回复每一个饱饱的评论和私信,哪怕是一个表情包。而今也是这样,磕糖的点,因人而异,我这里是永远的开放麦(只要不夹),大家随时在评论里补充嗑点。[钢镚儿]
那么我呢,就准备在这第二期中,先以土豆丝·朗余的视角,写写她眼中的英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抱一抱]
“我其实一直觉得,小宋她……哦,不好意思,不管她多大我还总是觉得叫小宋最自然。小宋她挺不容易的。
她是真正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姑娘。很遗憾,直到今天,我也没能亲自去看看她的老家,但当年看到照片,或是仅凭她的描述,就足以让我震惊。在此之前,我认为我的家庭已经比较贫穷和艰难,而认识小宋后,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我的爸爸妈妈都是正式职工,除了最特殊的那几年,每个月家里还是有固定的收入的;我虽然在小县城,但搭上拖拉机就可以有通往市里的路;我虽为家中长女,但爸爸并没有因此偏心于弟、妹,而是把更多的资源倾斜于我,尤其是在我16岁以后;我从小是弟弟妹妹的榜样,但我并未承担过太多长姐的责任和义务,我承担的主要是期待……这些在我看来困难的条件,在小宋的家庭中是不曾有过的“优渥”。
我知道,她很多时候会想念她父亲。不难看出,在她为数不多地提及到的孩童时期,她和父亲的关系是非常深入的,她会依恋父亲,是因为父亲也深爱着她。而这一切在12岁后戛然而止,一年后奶奶也悲痛离去。她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却要在如此巨大的打击之下没有任何缓时间,就承担起家庭的重担。由于弟弟妹妹年纪很小,她只得担负起照顾他们的责任。我想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小宋变得内向、寡言、隐忍、坚强、勇敢、有韧性。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有比我更为强大、稳定的内核的,她能接受失去,而我不能。
这些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极好的品质,如果过早地形成在一个孩童身上,反倒不全是好事。她辗转来到北京以后,我是说从85的秋天到民大读书起算,经历过一段漫长的自卑阶段。只不过,她清瘦、疏离的气质让她的自卑看起来不卑不亢。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发现她有时会露出很多活泼、可爱、灵动的一面,这时候如果你告诉她,她反倒会羞怯起来,又退缩回自己的壳子中去了。
在学业上,她很努力。虽然她说她不是那种不唱歌就难受的人,但这不能代表她还是爱唱歌的,她只是爱单纯地唱,不为了什么地去唱。最初,她的演唱风格较为单一,为此她真真地苦恼了一段时间,觉得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风格。于是她找准机会,继续深造,直至成为首位博士。在我的观念中,这是正确的事,我支持她,并真心为她高兴。
在事业上,她很聪明。没有任何一个人获得事业上的成功是被推上去的,都是发挥了主观能动性的。91年她选择了海z,我虽然有失落,但我知道这是更有利于她的选择。那些年圈子复杂,业务水平好的人也不在少数,海能给她更好的资源,这种错位竞争的思路证明她很清醒。于是我没说什么阻挠的话,只是祝福,尤其是在看到她演了珊妹。但在那之后,她没有再尝试过歌剧这门艺术,这一点,我并不认可。但她有她的理由,她是那种又轴又倔的,我拿她也没办法。
不过,92年我们有了一些矛盾。我怀孕后不久,她便办了婚礼,嫁给了那个一直和她通信的男人。我为此感到伤心,她值得更好的选择。但这些我也没资格再讲。后来我发现,婚后的她和未婚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他对英子很好,很体贴照顾,但英子并没有因此变得更松弛,或者说……让我捕捉到那种和我单独在一起的灵动可爱状态。说得更直白些,我没感觉到她更开心。她只是平淡如水。
98年应该是她事业的转折点。也是……也许吧,也许也是我们之间变得更为复杂的起点。她有了事业发展的雏形设计,开始组建团队,这个追求的方向和我不同,我一开始认为她是因为单纯和我负气。不过后来你们也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这种发展思路,让她更快地站到了顶点。零几年的时候,我们已经可以并肩了。她像个孩子一样很骄傲的给我展示成果,我知道她是想要一句来自于我的表扬。但,我没给她。我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样继续大踏步地飞,会有危险。我只是,我真的不希望英子有任何面临风险的可能性。
但还好,她没有放弃精进专业。
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在07-09之间,她变化挺大的。她开始对于那些面子上的周到应付变得如鱼得水,灵活轻松。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叫她小宋,我也有些不太适应了。我知道英子长大了,一方面欣慰,一方面担忧。
再后来,她开始频繁的开巡演,以这种民Ge在国内没有出现过的形式……然后……
算了,我不想继续讲了。无论如何,我们殊途同归了,我们都没有仅追求自己的成功,我们也都或多或少的为了这门艺术,做了一些微薄的贡献。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英子承受了更多,偶尔我还会自责,没有保护好她。不过到了这个年纪也总算放得开了一些,那些过去连同我们在内,都是时代的微尘。
现在,她几乎和这个圈子“割席”,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我为她开心。
回头看来,英子的所有努力,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为了有能力选择放弃,有底气面对失去;她是一个能够完全入世,也能够真正出世的人,可以全情投入红尘,也可以接受一丝一缕不带走地离开。时过境迁,她还是我珍重的英子,勇敢的、聪慧的、倔强的、坚韧的、自由自在的……” #第二期#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