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尾场会舍不得走赖在座位上哭,实际上是红馆赶人播报一出来就飞奔爬坡野猪出闸,匆忙回头准备拍张谢幕舞台快门还没眨下去就被比港式茶餐厅服务态度还差的安保姐狮吼了,和一大堆人一起拉着行李箱飞奔赶车,天亮前就能切换场景溜回自己的生活。
历经放在任何人生中都算得上巨大的离别过后,以往告别的怅然若失都轻减到近乎消失了。富足感不再取决于胃里暖胀气泡的数量,倒空的苏打水瓶,反而可以容纳不那么美好的现实和种种琐事。
那天夜深散步路过红馆的时候,机械的播报音飘在长廊中,似来自旧世纪的回声。这也应答了我的疑惑,为何一些人或事物模样多年如初,因为热闹人潮属于过他们,他们也曾处于落寞的极暗时刻。
不敢追忆,上一次在红馆看苏打绿的时候我还是个只能挑一场看的高中生,这次有朋友对我说:你现在也可以看到最后一天啦!
这样的故事,是万人中我和挚爱乐团不算完美的十年,也写完了进入历史的又一组辉煌红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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