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Aleksandr_
24-03-19 22:30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去双年展当天下午听了Elena Vogman谈爱森斯坦。谈到他遗留的未完成的作品蓝图:《资本论》的影像化。

-爱森斯坦笔记本上的图像拼贴-蒙太奇。拼贴如何切断和扰动时空和概念的连贯性。蒙太奇像是平面的拼贴被在时间线上展开

-爱森斯坦和巴塔耶的见面,俩人看了许多古代钱币和雕塑,全是边缘生物:半人半动物,三面的雅努斯,等等。

-一个电影片段:农民们围绕着搅拌牛奶的机器,发出惊叹。机械处理过的牛奶涌流,喷溅在人们的手上头上。机器的圣餐礼:原初物质或或者新的崇拜。众多面孔。没有被复杂认知书写过的面孔。

⚪️孩子的话语

在观看《两个地平线》时,展厅里有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小孩。小孩不算特别安静…他说话几乎没停过。

屏幕上出现草原和泛着微光的空间站。他说“我感觉我来到了世界尽头”
“大地的尽头。”然后他改变了说法。
萨满男孩躺在草原上时。母亲说,“就睡在草原上吗?真可怜啊。”
男孩变成淡黄光体,升上天空时,他说,“这一定是他的灵魂。”
飞行器俯瞰大地…从空中望向地面人类的坟墓时,他说,“原来我们被坟墓包围了”

一种非常神奇的,同步的随机解说词。
谢谢小孩

⚪️展览本身

许多展品的并置和复刻都在把此刻和1920s相比较。但是一切都显示着这不可能,我们已经经历了历史的螺旋下降/而非上升。艺术创作者和观察者处理完整的、关键的原始材料的能力和意愿早已不尽相同。艺术创作者对于观者和作品的预期都被降低了。

在展厅的昏暗中散发着低迷的气息。在1920s宇宙主义者和其他创作者(比如对技术抱有几乎乌托邦幻想的赫列博尼科夫)那里我看到了未来,或者说对一个超越性的“未来”的信任。但绝大部分现下的艺术,不仅仅是指这个展厅里,我只能感觉到精确和回避——恰好和现今数字、技术、衍生品和消费主导的世界共振。(烟囱里的那条标语不如说是标本。)

降格的技术主义。而非宇宙主义。铜片低速的震动。这不是任何艺术家的错,是时代精神造成的先天不足罢了。 http://t.cn/A6Gx6k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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