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元Rowan
24-03-18 19:27

纪念一下最近的时光,虽然我忘不了它。

从三月一号开始算到如今也就是十几天的光景,我倒感觉它好像是拉面师傅手里的面剂子一样抻得有一年那么长、有毛细那么细,事情多到像是师傅问你“辣子要不要”的那个像脸盆那么大的辣子碗里的辣椒籽那么多,心情持续表现得像是那一大桶一直沸腾冒着蒸汽翻滚着气泡的骨汤一般跌宕,而我咳嗽得倒像是不断地切着葱花香菜的由刀和案板撞击的瞬间所发出的一种清脆明亮得能勾起食客食欲的切菜声一样,持续且平均。

是的,我承认,我中午吃了一碗拉面。

这些天我大概猜想自己应该不是由于身体羸弱所以才低烧所以才咳嗽个不停所以才胸口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没数过)所以才睡不着觉因为咳、咳、咳得声音像是用火钩子掏煤炉里的炉灰渣子的一样“枯枯叉叉”的。

那么退一万步讲如果我身体略有抱恙并不是因为那些让我糟透了心的人或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程疯子”)有没有一种微小的可能是因为………我生病了?

其结果就是“阿斯美”吃的见了底,“阿奇霉素”吃的续了盒,“鲜竹沥液”喝完了六支感觉劲儿不大,所以满饮了“抗病毒合剂”之后又不甘的端起了“川贝枇杷糖浆”,“陈皮菊花水”喝完一杯还有三杯………颇有一种酒蒙子外加神农尝百草的架势。

十几天过去了,我好多了,不怎么太过于咳嗽了,无限的趋近于健康,甚至早些时候还妄想去打个球。虽然今天我还是对“我是否生病了“这件事保持着一个高度怀疑的态度因为身边的人都很健康并没被我传染也没有什么可传染给我的。但偶尔的不可控的几声咳嗽还是在提醒着我,不用怀疑。

其实这十几天过的也蛮快的,好像一开始的时候屋檐上的积雪还未消,小鸟还需要衔着些什么去搭窝。转眼某天我下楼遛狗子的时候,才发现“杨树鼻涕”已经铺了一地。
但终究是没能逢上阳春三月,再一次的为着一些“不可抗的人为因素”和同一部剧告别了第二次,但“剧”本身并没有错,“角色”本身并没有错,所以我总是学不会清爽潇洒的去和它们告别,或许错的是我吧。

最近也有两件很开心的事,像一剂良药,也像一面镜子。

可能是年纪大了吧?又吧啦吧啦地絮烦了这么多话,其实这些天还远没有到“当锏卖马”的地步。再怎么伤心难过不舍,日子也还是过一天少一天,人也还是见一面少一面,戏也是演一场少一场。
所以趁现在喽,趁现在热烈的活着,趁现在热烈的见面,趁现在热烈的演罢、存在罢、一起共享一段又一段的生命历程罢。

我不会一直在,但希望角色会。

月底见,
红楼见。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