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超话]# #人间zero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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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琳啊……”半身崩坏的扎马斯冷淡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女，她显着更加的脆弱，扎马斯只要动动手就能轻易摧毁，可随之的举动让扎马斯感到意外，凯琳伸出双手抚着他的脸，因为身体体型的差异，凯琳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去够到他。

“扎马斯，求你了……”还是同样的话术，“你还记得吗？我曾问过你扎马斯还是扎马斯对吗？我现在还想问你这个问题……扎马斯还是…扎马斯……对吗？”少女梗咽着，眼睛里打转着闪闪泪珠，她保持着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一直…都是我……”扎马斯用着极为低沉的声音回答道，他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些触动，不同于刚才一番的暴躁，他似乎冷静了一些巨型的变异手无处可放，也不敢触碰眼前的少女。

“即使身为合体人，也还是选择这么回答我吗？”凯琳苦笑着，脸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泪痕，“那也是，毕竟…都是…扎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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