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论的重点不是权力与知识之间的关系,而是权力和无知以及愚昧之间的关系。因为暴力,特别是权力集中在一边的结构性暴力制造了无知。如果你拥有随时都可以棒打人家脑袋的权力,就根本不需要考虑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总的来说你不会考虑。所以简化社会制度(socialarrangement),忽视不同视角、热情、见解、欲望之间的复杂联系,以及人类生活的相互了解的绝对有效方法,就是去制订规则并恐吓攻击违规者。这就是为什么暴力常是愚昧的最佳伙伴:它本身就是一种无法以理智应对的愚昧。这也是国家的基础。
与普遍的看法相反,官僚体系并不制造愚昧。愚昧已然内在于其中,它们只是解决问题的手段,因为说到底,它们也是基于武力的专断。”
David Graeber《无政府主义人类学碎片》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