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想看兆悠偷偷摸摸狗狗祟祟,图谋不轨,壮着胆子想要亲老衢一下。
也许是趁着酒意灵光乍现,
也许是处心积虑早有预谋,
也有可能只是老衢头次在仙门大比夺魁,多吃了点酒,整个人热腾腾软乎乎的,难得坐的不那么端正,支着颊靠着小几打盹。
让兆悠瞥见,顿觉心痒难耐。
但凑到近处,他又开始打退堂鼓。
事有因果,人须抉择,兆悠并不是个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人。但在老衢这里,他却是宁可卜算三千,不敢妄言一字。
想来世间那些不管不顾的傻大胆,多半只是没有付出足矣珍视的感情,没有遇到不敢更不忍打破的关系罢了。
胸腔里有心脏突突的跳,但随着所思所想越多越甚,反而渐渐沉静下来。
其实这样也很好,已经很好了。
无论是同道,是战友,是挚交,是故人,都很好。
就在兆悠将退未退之际,那始终合目小憩的新晋仙门魁首轻轻抿嘴,朱唇轻启,声音是清晰且轻快的。
到底亲不亲?我手都麻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所言非虚,衢玄伸了伸胳膊,把险要弹开的兆悠重新拉近。
兆悠压着擂鼓的心跳,嘿嘿一笑,自然而然接口道,方才在擂台上打了半个时辰呢,怎不见你手麻。
衢玄露出个多亏你提醒的恍然神情,对啊,是我打赢了,那不得收你点战利品。
反正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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