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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没人吃???】他从前也见过谢尚,那时殷浩和谢尚都还很年轻,镇西妖冶有风流,为清谈盛名故来寻访。殷浩还能记起他从前或现在的仪度,三起三叠,抑或作鸲鹆舞于宴间,他远居荒山也能听说在汶苗井萍之口。多年前没有节旄云枝,谢尚的嗓音清脆。殷浩把思中丰蔚澄浓的清言都说与这个只年少他几岁的郎君,从三垢讲到风雪襄陵,然后他把阴阳造化娓娓而谈,浑蒙从何而兹来?我生我亡俱所为何?他讲君子当巽,唯施是畏,把玉巢娇态也似的白菊别到谢尚耳边。瑞云殿还没有开到尾期,它的居所本来是六七寸的长铜器,如今变成了披发紫衣的谢尚。
后者正惊于其闻、心神惊荡,蓦得了殷浩一礼,不由耳上晕出红意:“深源兄当真有雅趣,鄙此来寻访,竟兼得辞气与千堆雪浪而去……定要羡煞旁人了。”
殷浩摇了摇头,只从襟下抱莲乖囊的一侧取来巾帕,替他拭去额角的汗意:“能取你欢悦,便是它的福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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