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值班室抽着烟,今天什么事也没有,起码到现在为止。
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的,不会咬人的蚊子成了我唯一的消遣,没过一会茶色的瓷砖上地上就多了星星点点的蚊子尸体。从窗户缝隙里时不时吹进安静的风,没什么特殊的气味,就是普普通通的风,也不夹带任何感情色彩。标准、普通的无聊的日常。
不知道这样的日常会持续到何时,我作为我这一具像化的存在,好像与社会的联系正在逐步断开。每日的生活都不无相同,只是正在逐渐减少与外界的联系。流行的音乐、事件,连时不时打开电视都搞不清画面,真是怪事!难道以前也是需要订阅才能查看频道吗,我已无从想起。
时代好像半夜轰隆作响的长途火车从我窗前经过,上面拉的货物我无从得知,我只是蜷缩在房间里感受着经过时带来的震颤,并安静的等待我哐当作响的窗户平静下来。
“难啊,华生。”我盯着桌上的烟灰缸说到。还是烟灰缸聪明,采取概不介入的态度。订书机,印泥,签字笔全都聪明乖觉,不搭不理。唯独我兀自对着此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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