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前两年正值covid19,我还住在那个空荡荡的澳门,回想起当时的点滴,好像每一刻都是自由快乐的。
基本上当时每天我都在为自己创造出一种dating life,每周都会留一点时间去恋爱电影馆和电影约会,每天都要带着我的书去本岛走走停停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和书约会,或是和朋友玩一些随机约会的游戏。
还记得和好朋友一起在冬日下雨的澳门漫无目的地边聊天边散步到午夜。氤氲冰冷的水汽环绕着我,我蜷缩着身体走到巴黎人旁边,想象着自己正身处于午夜巴黎的世界中,我是Woody Allen的女主角。
当时除了恋爱电影馆和澳门各个图书馆外最爱去的地方就是官也街的OTT,在OTT里享受到的不是摄入酒精的快乐,而是喜欢在那里和来自不同国度却齐聚于澳门OTT的人们一起卸下一天的疲惫进行无拘束small talk的轻松感。当时最爱在R座学习一天之后用去OTT犒劳自己,去到那里随便点一杯饮品,剩下的都会被现场热情的朋友们随机邀请下一杯。也因此那年假期回家之后,我出现了在自己酒精超标之后开始疯狂说英语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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