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脑了一点哨兵伊和向导卡,胡乱写写。
伊索尔德是那种非常规哨兵,没有强悍的身体素质,却比一般哨兵听得看得都更远更广,她的感知延伸到不可触及之处,那黑暗中有许多扇门,在地上,在面前,在头顶,铁制的,木雕的,镀金的,她只需轻轻按压门把手,那些门便会尽数为她敞开,里面的游灵也随之而出。仅有一扇门始终开放,它属于她早夭的胞姐,只有一扇门永远关闭,她找不到钥匙在何方。灵敏的五感导致神经衰弱,纵使是最轻柔的乐声也如尖锐的针锥,而她有表演,一场接着一场,于是伊索尔德早早学会将感官出让给死者的灵魂,以求片刻的安憩。
卡卡尼亚则是一名未正式登记过的向导,在塔里读了两年医发现其理念与自己全然不合,遂潜逃,在维也纳开了一家诊所,不出几个月就赚了不少钱。在施瓦茨那场公开诊疗之后,出于一名医生的道德与一位朋友的关切,她主动进入了哨兵的精神图景,试图梳理哨兵混乱的精神。但伊索尔德的精神图景静谧,祥和,精心设计的花园落满阳光,唯独不见一个活物。卡卡尼亚没有寻得伊索尔德的精神体,然而似乎向导的存在本身即是一种安抚,伊索尔德清醒得很快,她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说,很抱歉麻烦您了,您又救了我一次,谢谢您,医生。
哨兵的精神图景只在最后一次有了改变,在卡卡尼亚从她口中剖出所有的真相后,在毁灭性的暴雨降下前。向导构筑的屏障被哨兵击碎,卡卡尼亚再度坠入那座花园,这一次,花朵皆已凋零,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躺满了残缺的动物尸体,向导顺着血迹往前,伊索尔德正坐在水池边上,洁白的裙摆上有鲜红盛开。见到卡卡尼亚,伊索尔德的语气堪称欣喜。
“啊,医生,您来了!我已经在此等候您太久太久……”
她伸出手,于是卡卡尼亚看见哨兵手中鲜血淋漓的作品,夜莺的头、蝴蝶的翼、兔子的足、蛇的身,它们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由死亡构成死亡。而伊索尔德的笑容漂亮,优雅,无可挑剔。
她说:“您看,我终于变成了所有人都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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