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漫话
文/云出岸边花
已进三月,即将春暖花开。
原本我小心翼翼,行走在秋天里,避免着前路的危险和意外。正如那位通辽的小约翰可汗常说的那样,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意外便发生了。是那么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秋深夜半的大雁将我从梦中唤醒,伴随凛冽呼啸的寒风,一声声远去,任由接下来的深秋绵绵雨丝沁湿无尽的心情。我只能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四壁雪白的墙和整洁的天花板,不敢稍动,唯恐不小心触动那断裂的肋骨。紧绷的夹具紧紧束缚住胸腹,每一次呼吸都是阻挡挤压的努力,像是被拋上岸边的鱼,拼命挣扎深呼吸着。这种感觉,不由得让我想起年少时看过的小说《飘》内一段的情形。主人公斯嘉丽为了参加烧烤宴会穿着美丽,便紧紧抓住一根床柱,让她的奶娘拼命使劲地拉,一直到束着鲸须带的苗条腰围收得更加细小,而她只能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吃力地说话。其中还写到休伦小姐束到二十英寸以下时,几乎都要晕过去了。记得书中说斯嘉丽的小蛮腰只有十七英寸,是周围三个县里最细小的。那时的我尚不明白女人对于美好疯狂追求的渴望与展现,只以为像是如同自己扎紧了武装带。为此当时还特意去查询了一番,才知道束腰的样子和用后说明,被深深的震撼住了。那时毎每读到这段,都会在脑海里浮现出戏曲里,凶神恶煞的衙役用拶子夹着女犯人的十指用力收紧的惨剧,同情的心也剩下深深的不可思议了。相比上一次受伤已是有了更多的经验了。不会如上一次以为挣扎在生死边缘,生命已开始逝去,在沉沦中激起不惧的倔犟。这一次一定静静的养着,早日可以行走在大街小巷。
一个人长时间的躺着,就会生出大量的空闲,就可以用来思索,对于美好的追寻。可浐却在写下几行的文字后又被疲倦的双眼带进深沉的梦里,醒来再也找不到思绪的感觉,再次被慢慢抖动的眼帘关上思想的门。时间就像窗外的雪花一样,不断的凝结,堆积,覆盖,把一切掩埋,只余下一片混沌。在迷茫中醒来,在浑噩中睡去。情绪再无变化,归于平淡,陷于停滞,无思无念。再也落不下一句词字。像深埋在雪下土壤里的枯枝,沉寂在时光的流逝。
雪终归会化,时间也一样会湿润着深埋下的土壤,重新吐出新嫩的小芽,探到冰雪的外面,一切又将重回生动。终是放不下那字词中的美好,迷离的身影,穿过岁月的眼睛,透出空间的面容。情思的跳动使得时间的雪水叮咚奏响,一曲蜿蜒的溪流闪烁着温情的阳光。也终是要在文字中追寻,追寻着心动共鸣的荡漾,迷雾中芬芳的脸庞,映在水中央的星河月光。
2024.3.2笔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