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次的leap day流水账分享一下这几年在欧洲的鸡尾酒吧的奇遇记。最近看了《过往人生》,开头三人坐在酒吧远处,对话不可闻,随着镜头的拉近,一对陌生人在画外音里猜测着他们的关系,很巧妙的设计,不禁让人莞尔一笑,想起这几年我们旅行时在各个灯红酒绿的鸡尾酒吧的people watching经历,其中包括被极度E人的美国人请喝酒。
第一次是在佛罗伦萨的Locale(图1,2),如今在World's 50 Best Bar榜上有名,但口罩期间的欧洲游客不算太多,我们夜还未深的时候就去了,点了一杯装在冰球里的球,bartender让我们用镊子夹起,把冰球摔碎在酒杯里,充满青草的芳香。两杯之后,一群聒噪但开心的美国人进了酒吧,像是两个大款带着几个女伴,酒保请我们移到另一个不太好位置,这样这一群人能有地方坐。我们移了位置之后,正在兴致盎然地观察大款与女伴纸醉金迷地点酒,没想到大哥主动端了杯酒过来向我们道歉说他们太吵闹人太多迫使我们换位置,说要请我们喝一个round,突然有点羞愧先入为主地judge了大哥。
第二次在布拉格的Hemingway Bar(图3,4),我们坐在吧台边,过不了多久一对健谈的美国les couple就和我们攀谈起来。其中一位姐,爽朗健谈,是Bruce Springsteen的铁杆粉丝,从八十年代就开始追,她根据他在欧洲的巡演表,不仅每场都买了票,还规划了自己和伴侣的欧洲行程。她刚在哥本哈根看完,飞到布拉格,接下来又将坐火车去维也纳和慕尼黑看”我的Bruce”。姐们也大方地谈起她们是如何在人生后半场走出柜子,如何与伴侣的上一个家庭相处甚欢,跟我们推荐加拿大人迹罕至的湖边旅行,然后又给我们买了一轮酒。她俩与我们的酒保,一个年仅23,但据说从15岁就开始学mixology的捷克女孩也相谈甚欢,她们三个甚至约好第二天早上一起吃早餐。
最后想分享的一家在东柏林。东柏林的夜与西柏林截然不同,每一寸空气都更嬉皮更松弛,但也更破败更“危险”。对这家的记忆深刻点来自酒的呈现,充满没见过的巧思,旋转的香水瓶、睡美人里的玫瑰、大鸡腿里的old fashion、弗里达的画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