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消耗的速度太快了。

顾青裴轻声叹息，枕头高度已经不合适，自然侧躺平躺都不舒服，他转而趴在搂着他的原炀身上，打算就这样睡。

“还难受？”原炀闭着眼睛询问，大手深陷蜜桃帮顾青裴揉了揉，显然没睡不着的烦恼，迷迷糊糊道，“再让我看看…”

“不用，你继续睡。”顾青裴并没好受多少，胸膛还肿着被挤压也有点疼，但比原先好些，他勉强就着这个睡姿合眼。

断断续续睡到天亮，原炀刚好神清气爽起床做了早餐，正准备抱顾青裴去洗漱，顾青裴在身体腾空的瞬间醒了。

“今天醒的还挺早啊顾总。”原炀动作未停，将顾青裴颠了两下，更稳当地打横抱起他，“睡得不好吧？刷完牙给我看看那儿。”

顾青裴确实没怎么睡好，眼底泛红，神色也有些疲惫，“不全是这个原因。”

“以后家里要多备几个枕头。”顾青裴勾住原炀的脖子，“枕头一矮就得换，不然侧着睡挺不起肩直不起腰。”

原炀向来平躺着睡，但大概能理解，顾青裴肩膀比他窄，可也是成年男性，枕头一塌，侧躺脑袋都沾不到枕头，除非弯腰收肩。

顾青裴本来就有腰疼的毛病，这样睡还不如平躺，至于平躺为什么不舒服……

原炀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

“好，下班儿回家我就买十个八个的。”原炀带他走进卫生间才把人放下来，漱口杯里盛满了温水，牙刷上是挤好的牙膏，原炀就差没亲自帮他刷了。

“下次别再把枕头垫在我腰底下，”顾青裴拿起牙刷，有些不悦道，“质量再好都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原炀亲着他的白皙脖颈，“我就是顺手。”

“顺手也不行。”

顾青裴轻轻睨他一眼，不怒而威。

原炀立刻妥协，“好，不垫，你说什么是什么。”

也确实遵守诺言了。

不过原炀的代替方法是把被子全部堆在顾青裴身后，以致顾青裴总是忍不住向后栽倒，被吓到好几次，最终水汽氤氲地抱着原炀说还是换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