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你还沉睡着,面向另一边,身体随呼吸轻微起伏。
多睡一会儿吧。你太累了。
最小动作地玩了好一会儿手机,你还没醒。
玩心起了。
被窝之外的手指微凉的,沿着你的发际线,用指尖轻轻抚摸你仰头折出的折痕,几粒暗沉的痘印,还有环绕脖颈的颈纹。
好性感啊,这些颈纹,它们陪你穿过很多风霜,看过很多星辰。
嫉妒这些颈纹,细细啄上去。
你在睡梦中颤抖了一下。哈哈,被痒到了。
你想转身过来,马上制止,“别动,就要这样抱你。”
你说你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
但_可以。
把你圈在怀里,贴紧你的后背,温热鼻息扫过你脖颈,一遍又一遍贪婪吸吮着你闻不到的气息。
你问,“什么味道啊?”
“嗯……淡淡的椰奶香,还有种小时候家里衣柜的味道。”
“这么抽象?”你笑了。
人类的嗅觉不如狗狗,因为犁鼻器的退化。
狗狗只会在没有其他狗狗撒过尿的地方撒尿,去占领新的地盘。人呢,如果有犁鼻器,是不是就可以闻到对方心里有没有别人的地盘,然后安心地待下来或者走开。
“想什么呢?”你转身过来,手臂伸出,整个拥住,用圆亮的眼睛盯着。
“这里”,指着你鼻头下面人中上部的一点,“除了脖子,这里的味道也很好闻。”
“哦,费洛蒙是吧。”
是的,费洛蒙。
在思考、衡量和决策之前,基因已经在古老的时空替我们编码好了缺失的存在,对方身上的费洛蒙唤醒遥远的熟悉感、安全感和依恋感。
吻了你的人中。很久很久地吻着。
气息扑打在一起。
喘息中,你闭着眼,“不要给脖子留印,今天…….今天还有……路演。”
“没事”,_含混不清地说,“你在里边…….穿一件衬衫…….挡着就行。”
(看图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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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