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后边接了大哥厂子里公车的例查和维修,大哥仗义,不用他坐班,不过得随叫随到,一个月给他开一千八的工资,给他挂了五险一金,修车另算。
修车铺子也算上道,攒了两年,他俩换了个大点的门头,能接汽修的活儿。
崇应彪给傻子买了个脚蹬三轮,他捡瓶子,捡奶茶杯子,也捡纸壳子,一个月也有个三百二百的。
崇应彪跟他一块过第三个年的时候,趁最后一年能钻政策空子,找了老警察,问大哥借了钱,一把把傻子的社保给交齐了,二十六万,傻子以后老了一月能领三千五。
他俩负债二十万。
欠着钱崇应彪也高兴。
他跟傻子说,哥,以后就算我走的早,别人冲你这个钱都给你口饭吃。
大年初九,有人敲门,崇应彪一开门,一个打扮的很好的穿西装的年轻人,眼睛很红,跟傻子长的有点像,拿着傻子照片问伯邑考在吗?
崇应彪顿了一下,把门“咣”的拍上了。
“不认识,你找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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