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后，陈小舟发病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了，但眼睛看到的还是会影响他一定的判断，即使他知道这些鸭子都是人。

周末得了空，你俩跑去夜市玩，有小贩摆摊卖金鱼，鱼都被装在一个个杯子里，得买套圈套中了才能带走。

陈小舟跃跃欲试，花二十块钱买了十五个，一开始只是随便玩玩，你俩胡乱扔，套中了几个，差不多要走的时候，陈小舟一抬头，然后又猛地看向你，询问：“我能不能再玩一局？”

你以为是他玩心大起，遂点头，于是又买了十五个，这下陈小舟异常认真，跟完成什么工作任务似的，每一个都瞄准了再扔，几乎每一个都圈中了。

结束后老板把金鱼装了递给你们，陈小舟拉住你的衣袖，小声说老婆你接一下。你应了一声接过来，这会儿你也发觉陈小舟不对劲了，拉着他往外走，他回握住你的手，拉得很紧。

你心里明白过来，他大概是发病了，想等走出这人多的地方再问，陈小舟却忽然靠近你，问你：“我们这是不是就叫做虎口夺食？”

你看过去，疑惑地“啊”了一声。

陈小舟有些紧张，却眨了眨眼，有点呆，接过你手中的金鱼，提起来看，又望向你：“不是吗？这些小鱼不是那只鸭子老板的晚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