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诩艺评家的野鸡策展人在谈论“文艺婊” 以婊鉴婊的味儿就挺冲 我对“婊”这种性别指向词的滥用本能反感 厌恶此类标题和嘴脸
我不是木心粉 还是替木心委屈 如果说木心的东西不叫文学 司美格鲁肽脸也不叫脸
西方文学从来不构想或参加什么主义 只有三个字:写人性 写人的局限性:神 智 器 识 木心就很洋气
许多中国人谈文学艺术时只谈塔尖不谈马路 许多人说话不诚恳 木心诚恳 他说中国的公园 许多人在那里弄气功抱住树晃头 那是怕死 没有别的意思 穷凶极恶地怕死
他的加冕之夜是寂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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