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水煎 abo
#瓶邪# (20w点梗车:小吴水煎哥,点梗宝贝@伽罗瓦片芽 )
在将所有窗帘拉死后,吴邪才小心翼翼爬上兄弟的床,确定张起灵闭着眼没一点醒的意思,他轻轻坐在对方身上,准确说是胯上。
坐上去才发现脱了人家的裤子、没脱自己裤子,他又半跪着起身脱睡裤。吴邪鼻尖儿都是汗,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憋太久。
全脱了凉嗖嗖的,但自身的热气很快把屋子也熏热,当他光溜溜的屁股真的挨上张起灵的内裤时,不免心头一涨,他低着头,真有点不敢看对方的脸了,即便是睡着的。
他的确在谴责自己,但也在为自己开脱。
他抑制剂的盒子被虫子啃了,导致密封瓶泄露,没了药效,他用的时候才发现,而他已经没多余时间另外购买了。
如果家里没有alpha他是能硬扛的,只是张起灵天天在他眼前转悠,他真忍不住。
吴邪深吸口气,俯身拄着床,他脑袋距离对方胸膛几厘米远,他好像幻听了,感觉对方心脏咚咚咚的,和自己跳的一样快。
大概是晚上给张起灵喝的安眠茶药效太猛,睡着了心跳还这么活跃。
吴邪闭了闭眼,手去摸屁股下那玩意,他得用点手段把这玩意弄立起来,不然他也用不了。
“兄弟这么多年,借我用下不过分吧……”吴邪自言自语安慰,像是找理由似的。
他握着张起灵的东西,烫手一般,他垂着头,脸热得要炸开。
手动模式他有点经验,他也给自己解决过,但对象换成张起灵,他手腕就僵硬地不太知道怎么撸了。
他鼻尖儿的汗越来越多,正僵持时,逐渐发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到最后完全不需要他弄,已经是滚烫满涨的状态了。
吴邪眼睛一亮,本来他还担心安眠茶喝了会影响某个部位的功能。
他扒开张起灵的内裤边,开始将学来的知识用于实践。
准备步骤他都提前做好了,为了节约时间,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开始当然不容易,应该说很不容易,他一手拄着床,另一只手握着凶器尝试自己往里边怼,但是仅仅进个头他就疼的有点受不住了,只好停留一会儿来适应。
他撅着屁股不断磨蹭,再继续尝试。
间隙他抬头看张起灵的睡眠状态,怕对方醒,一瞧对方鼻尖儿也开始有汗,连脖颈都挂着小小的汗珠。
吴邪靠了一声,“我是憋的淌汗,你怎么也淌上了……”
他一把掀开旁边的被子,让凉气进来些。
终于坐进一半时,吴邪艰难坐直身子,挺着脊背试着上下动了两次,依然会疼,但开始有爽感了,该说不说特殊时期真是便利的很。
吴邪鼻子不太好使,却仍感觉好像闻到张起灵的信息素似的,那味道越来越浓,激得他也顾不上慢慢来了,直接坐到底。
依稀有叹息声、有闷哼声,吴邪仰起头,瞬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然后生理欲望占据绝对控制地位,吴邪撑着张起灵胸膛,动的越来越有频率,也越来越快,当然,坐下的也越发贴合深入。
吴邪甚至凭着他仅有的微不足道的经验找到了一些极度舒服的摆动姿势,他感觉他有点上头了,虽然他还时时观察对方怕对方醒,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停不下来,他借着张起灵的工具,甚至玩的有点放肆。
迷迷糊糊的,吴邪趴在张起灵身上,突然就看到对方燃起来的纹身,一路爬到脖子那。
栩栩如生的麒麟,好像也染了欲望的味道,要活吞他一样。
原来睡着了,不省人事,还能因为这事儿有反应。
吴邪将头埋在对方肩膀处,重重的一下,把憋了好几天的一切都卸了出来。
而后他瘫在张起灵身上,真是没劲儿了。
几秒后吴邪想起身,即将脱离时他发现不对劲,一看,他是爽了,张起灵还立着呢,而且看样子比开始还涨。
这确实触及到吴邪的知识盲区了,他两难僵持了半天,最后一咬牙重新坐回去。
这么放着不管也确实不地道。
“别说我占你便宜,我也帮你解决了啊。”吴邪小声道,然后挺着酸痛的腿再次上下左右,尽心尽力为张起灵疏解。
他没计时,但他总觉得帮对方的时间已经超过他自己玩的时间了。
最后吴邪实在要挺不起来腰,而且他觉着他那地方有点肿,好像刚才他自己玩的太猛,头一回嘛,过度了,现在每次动都痛痛的。
“靠了……,这么难弄,下次不找你了……”吴邪随口埋怨一句,想着还是得尽快购入新抑制剂。
大概也确实到了关头,在他嘀咕没一会儿后,他都还没来得及挪走屁股,就觉热浪涌上,奇异的感觉填满他下半身。
吴邪身子一僵,直僵到张起灵疏解完。
他踉跄着从人家身上下来,一行行晶莹剔透的玩意顺着他腿淌下来。
“我靠了……”吴邪欲哭无泪,他慌张抱起衣服拿纸给张起灵身上擦干净,再悄悄跑到卫生间洗澡。
一晚上是累,但第二天醒来精神不少。
吴邪躺在床上,神清气爽后一时有些失神,然后心绪复杂起来,他真有点怕面对张起灵了。
早上吃饭,他全程没敢抬眼睛,即便知道对方昨晚喝了茶睡死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张起灵敲了下桌子。
吴邪抬头,“嗯?”
“你脸快进碗里了,咋的没睡醒啊?”胖子纳闷道。
吴邪摇摇头,直了直背,捏筷夹菜。
“安眠茶还有吗。”张起灵突然问了句。
吴邪差点呛到,他眨眨眼,说有,怎么了。
“再给我一包。”
吴邪没说话,隔了会儿小心道这茶是治失眠的,不失眠最好别喝。
“我失眠。”张起灵淡淡回。
吴邪噢了声。
最终他给出五包,他想给一包来着,张起灵说不够。
当天吴邪心中暗自决定,在新的抑制剂来之前,无论如何他得挺过去,再不能干那事儿了。
而当晚上睡觉前,张起灵端着安眠茶从他面前走过时,他还是忍不住悄悄盯着看。
张起灵把一杯茶都喝了,然后正常回屋睡觉。
十一点多,夜深人静,被潮期折磨的不行的吴邪还是掀开被子走出房间,打开张起灵的房门。
对方睡得很沉,一如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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