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根儿了 一大家子在饭店吃了顿提早的团圆饭。每逢佳节总是很难把人都凑齐,大概齐就算是新时代的圆满了。
爷爷耳背,听不清各家各户的祝酒词,全程坐笑,只有在被叫“俺达”的时候 眼睛忽然一聚焦,声落又迅速涣散回去,精神先于肉体退出了这个世界。
苍老是藏不住的,时间快得让人心慌。我可能比我自己以为的更怕老怕死。“暮去朝来颜色故”“此翁白头真可怜,依稀红颜美少年”十多年前上学的时候读不出来这种苍凉。
忽然觉得推杯换盏说说好词好句也没那么煎熬了,世事无常,人生难得是欢聚,既然不拘泥于形式,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幕天席地未必随心随性,觥筹交错也不一定就不能真心诚意。
一茬又一茬,能抓住的太有限了,好好过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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