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一直在从这个世界下载各种东西，却从不知道也应该经常去进行各种卸载。当这个世界可供人们下载的东西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无度的时候，幸福不再取决于人下载了什么，而是主动去卸载了一些什么。
————《半山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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