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严苛的烧女图套梗,成分复杂,CP向自由心证:
预见到黑暗未来的至高王芬国昐决定靠婚姻维系同盟关系,年轻的哈多·罗林多受命帮他绘制出一张画像,画好了可以送去多瑞亚斯或者东贝烈瑞安德。哈多从芬巩那里听说,突然要搞这么一出精口推销是因为本来应该这么做的精灵早就死了,本来该当国王的和该联姻的都不是芬国昐,但是费艾诺已死,他的长子也跟着放弃了王位,芬国昐只是恰好处在了这个位置上。他的上一任伴侣从未随他离开维林诺,他对自己的婚姻和它能为他带来的成果都不抱任何指望。
哈多在国王座前陪伴他时关注他的手腕与身形,在话题允许的时候谈论他对婚姻、爱情和责任的看法,然后是那个哈多从没见过的死去的哥哥。以此作为想象的基底,侍奉国王的人类决定借助他的双眼所捕捉到的素材来起稿。少年哈多与国王变得更亲近之后,他得以接触到芬国昐需换洗的私服,他试着套到芬巩身上,很不合身,芬巩抱歉地表示如果我弟弟还在奈芙拉斯特的话,他应该会成为更好的模特。
结果帮上忙的是东贝烈瑞安德的领主,让出了那顶王冠的迈兹洛斯。他接受了芬巩的求助,试着撑起叔父的衣袍,人类画家连着他面部疤痕一起抹去整张面容,笔尖谨慎地不去捕捉所有如玫瑰般艳丽的散乱红发。迈兹洛斯在他画完后脱去国王的外披,更多醒目的疤痕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横亘攀爬。高大的、伤毁的、赤发的、与诺洛芬威的家族成员全然不像的精灵凑上前来审视他的画作,好奇于他是否能以短寿种的视野还原出他对永恒事物的本质的认知。但要说到试着去描绘自己还不曾深入接触过的事物,诺洛芬威也是一样,迈兹洛斯说。很久以前他就做过那么一次。
因为他不敢以自己的双眼去承载对方的光辉?
不,迈兹洛斯说,那只是你的局限。当他想要动手留下一份纪念时,他试图描绘的对象早已死去,生前也从未与他太过亲近。
罗林多完成了他的画作,画上的芬国昐王矜重平和,恰如任何一位国王应当留在肖像中的模样。芬巩看过了画作,说这大约就是伊甸人、辛达以及所有与之不够熟悉的精灵能够认知到的父亲。他拿去给芬国昐本人看时,哈多又忽然为之羞怯了。他承认他不曾触及太多被描绘者的本质,通过对国王的尊敬与对长生者的臆想拼凑起太多细节来。芬国昐注视着画像上的脸,问那年轻人,你还想刻画下更真实的事物吗?我想是的,哈多回答。
那你还有机会,芬国昐说。这次就用你的双眼仔细确认我本来的模样吧,我允许你将我网罗进你的视野、灵魂与梦境。
哈多应下来,莽撞地吻过国王的手背。他在离去前又忽然想起迈兹洛斯的话,问芬国昐此前是如何对待自己不够满意的画作。我只做出过一次尝试,芬国昐说。借助死者留下的血脉去拼凑他本来的模样。从长子身上借来骄傲,从次子身上借来敏感,从往后的几个孩子身上分别借来野心、才能与如出一辙的样貌,从最小的双胞胎身上借来对家人的爱——
那是一桩失败的尝试吗?
不,芬国昐说,我们无法论定它有多贴近我想要的结果,死者是不会给出评价的。单只对我而言,这已经显得足够好了……也许太好了。
所以您还留着那张肖像吗?哈多问他。
所以我烧毁了它,芬国昐说。有些事物注定被烈焰吞噬,哪怕只是对追寻那道影子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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