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语文学bot_
24-01-27 23:24

第二天,本塔太太讲起了鼻子。
“可怜的鼻子!在所有的感觉器官中,它最落后、最难看、用处最小。人要一感冒,就象掉了鼻子。可怜的鼻子,它的作用是闻味。”
鼻子的一切都是不幸的。诗人们赞扬眼睛、口、手,没有人歌颂鼻子。唯一想到它的是医生,因为它的毛病最多,一着凉就流鼻涕。
至今还没有增加鼻子功能的发明,谁也想不到。
这时,埃米丽亚打了个喷嚏,大家都笑了起来。

[巴] 蒙特洛·罗巴托《树精》
李淑廉 翁怡兰 | 译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