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编辑记录)(真啥也没有)
当今陛下不爱奢华不兴土木,头上常戴的簪子还是做公主时的那一支,提起她,天下无人不称一声明君。
只是有一点,陛下常派人网罗名医圣手,重金搜寻天下奇药,似乎内宫之中有人久病,然而这人究竟是谁,寻常人却不得而知。
陆沉端坐在长榻一侧,衣袖间拢了浓浓的药香。
而天下人口中的明君,皇帝陛下,你,正没形没象地躺在他大腿上看折子,陆沉手指轻轻梳弄着你没有绾起的长发,好像小时候那样,两人的衣衫广袖叠在一处,分不出谁是谁。
“去年黄河水患孤拨了三百万两银子,又免了两岸三年的赋税,可百姓还是苦不堪言,甚至有人冻饿而死,何解?”
你眼睛盯着密折,自言自语一般冷笑道:
“原来有人为了政绩好看,不顾百姓死活横征暴敛,圣旨下去之前他们已经收过不知多少次苛捐杂税。百姓领旨谢恩,只领到一场空欢喜。
那群人又仗着孤的恩典,光明正大地不向朝廷交钱,收上来的全部进了自己的腰包。
混账东西!”
你骂一声,信手把折子撇出去,密折飞到案上,撞歪了一摞信件。
陆沉伸手,不紧不慢地将其整理好。
“既然已经知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呢?”
你仰面看了他一会儿。
死而复生的摄政王被迫留在后宫五年多,无名无禄,隐姓埋名,陪在你身边,只为你而存在,成为你一个人的……影子。
你拉住他发间垂下的朱缨,陆沉顺从地低下头,毫不意外地被你偷了个吻。
“不许妄议朝政,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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