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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洁玩咖博追妻火葬场狗血,不能接受滴123划走~
冷酒洒在地上,映出一旁挂起的灯带。
cade将空杯随手放下,手肘架在台上懒洋洋的说了句:“走吧。”
“什么?”
王一博抬起头。
“什么什么,怎么说我跟肖战也有段交情,人都走了,我去送送,陪我一起?”看王一博抻着神经假装沉默的样子,cade叹了口气,拿出一粒定心丸来,“放心,机场这么多人,他看不见你。”
——
秦岭将公司的事情安排好,挂断最后一通电话后才发现天已经微亮,一夜未睡他却异常清醒。驱车赶到画室准备在车里等到日出时叫醒肖战,可是画室门虚掩着也早早开了灯。
他走上二楼,厨房与客厅的灯全是打开着的,却不见肖战的身影。
环视一周,秦岭的目光落到虚掩着门的卧室前。他走上去,轻扣两下见没有回应才轻轻推开门来。
房间没有开灯,一束暖色的光从门缝中打进来,照见房间一隅。
肖战趴在书桌上好像是睡着了,秦岭想他只有这个时候才不能调换自己的负面情绪,他看起来疲惫不堪。
秦岭心中酸楚,也确实难抵欢喜,一时五味杂陈的想要落泪。他对肖战尚是没有说破那层二人皆知的爱意关系,他顾及肖战的感受好久。
秦岭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又松开,最后还是没抚上肖战的后背,他后退两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兴许是不甘心再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你能听见吗?其实你答应和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好了法国的一切,在那向你求婚,但是我好像陷入了别人说的爱人的怪圈……我想我应该劝自己自负些。”
他不在乎那所谓的面子,但面对肖战却时常犹豫,他声音不大,不过是自言自语,却矛盾的希望肖战能在半梦半醒间听见。
外面刮了一阵风,光是听着声音都觉得冷嗖嗖,秦岭看见旁边的床上零散的铺放着几件衣服,拿起一件小心披在了肖战的身上。
尽管秦岭放轻了动作,肖战还是睁开了眼,从凌晨的浅眠中醒来。
带着未清醒的迷蒙,看到秦岭的一刻下意识的直起身子,口中道着歉:“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不知道你来。”
秦岭扯了扯因为肖战坐起的动作而滑下的外套,他低头看向腕表上的时间,回答:“刚到,很累吧,等下去机场的路上可以休息一会。”
“好。”
肖战站起身将脚边的行李箱合上,拿起被枕在手臂下的便贴。
便贴留在了阳台,是请求画室的老板天冷或者天热的时候记得把阳台的花收到室内的字样。
——
为了避开早高峰,他们出发的很早,离开时肖战找到之前秦岭带来的烟花,不知道怎么还剩下一个。
看肖战拿着犹犹豫豫,秦岭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打火机,提议在这里再看一场烟花。
“五…四…三…二…一!”
一瞬,矮矮的烟花绚烂,冲破纸板,肆意在空中绽放。
烟花在凌晨的微微光亮下显得格外刺眼,比平安夜晚的还要晃。
肖战想了好多,他想对秦岭说什么,连手都在抖。
他回过头:“秦岭,我有点冷。”
秦岭一怔,似乎不信这是肖战说出的,但事实是这四周的的确确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岭摘下自己的围巾,走上前去替肖战围上。
围巾带着这两人的体温,显得暧昧又缱绻。
烟花灭了,日出了,好应景。围巾离了手,秦岭把吻盖在肖战的额头。
他感受到了肖战身体一怔后的僵硬,于是立刻放开他。
“对不起,我想我们应该慢慢来。”秦岭说。
“我没有睡着,”肖战说,“刚刚我没睡着,我听见了。”
秦岭说的话肖战听的一清二楚。
秦岭情缘众多,却从未上心过这些,现在竟然像校园暗恋一般无地自容起来。
“看来计划提前了,那你是怎么想?”
“那就按照计划先来吧,给我们点时间。”
给我们点时间,给我点时间,等到了法国,我又是一个人的时候,就能证明自己是爱上你了。
——
前往机场的路上,肖战接到柚子的电话,gabriel也在一旁,他们知道自己要去法国,在电话那头兴奋大叫。
肖战告诉柚子,自己是和一位朋友一起去的,接着把电话打开了免提,示意秦岭同对面打个招呼。
秦岭接过手机,带着笑意向对方介绍自己,忽然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传来,他下意识向窗外看去,下一秒车身翻滚,失去了意识。
——
“怎么飞机已经起飞了,肖战还没来。”
cade向王一博抱怨,王一博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cade看见手机里推送的一条新闻。
‘x先生与爱人意外车祸 性命垂危’
下面附上的是在烟花前亲吻的照片,周围昏暗,看不清楚脸,但这个时候,谁还在乎照片上的是谁。
“你干嘛?”
王一博安全带还没扣上,cade忽然调了头。
cade猛踩油门,机场的路上好像警匪电影一样超车过人。
“你发神经啊?”
“肖战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