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玻璃波梨
24-01-26 06:34

深夜开始嬤
民国pa
小适是个小孤儿,5岁被妓院的人捡到,就放妓院里长大了。
小适到了十六岁,都没怎么出过门,从小被各种姨姨姐姐捧在手心里,当作小娃娃养的粉嫩粉嫩的,漂亮极了,也没有被推出去接客,都是跟着头牌在屏风后面学小曲儿。虽然是在妓院里,男人见过不少,但小适竟然都没跟男人说过几句话。姨姨们对小适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让男人扒了你裤子。小适懵懵懂懂点头,说会听姨姨的话,男人都是坏东西。
后来外面兵打仗,把妓院给冲了,乌央乌央的士兵涌进来,见着女人就摸,吓得一帮女人哇哇乱叫,小适也好害怕,裹紧衣服藏在屏风后面,瑟瑟发抖。
妓院被洗劫一空,躲起来的小适也被发现了,被推搡着往大卡车上赶。
就在这时,旁边驶过一辆黑色的军车,慢慢悠悠停下来,车上跑下一个士兵,对着看管她们这帮人的人耳语几句,看管的人就走了过来,点名让小适下来,小适吓得直掉眼泪,却不敢不听话,就抱紧自己的小包裹,跳下了卡车,被引着走向那辆黑色的军车。
士兵打开后座的车门,让小适上去。

里面很黑,小适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的黑影,那人坐在里面,好像穿着军装,带着军帽,眼睛藏在深深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小适腿脚发软,却只能听命令往高高的军车上爬,坐上去之后,车门被嘭一声关上了,小适吓得浑身一抖,险些又要哭,他努力憋住,紧紧挨着车门,不敢靠近自己身边那个军官分毫。

车子开动了,一开始平稳,后来渐渐有点颠簸。

忽然身边人开口了:“我们还有多久?”

“报告长官,大概还有两个小时车程。”

“嗯,知道了。”

身边的人拉上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挡,放下帘子。

小适见这动作,深深低下头,他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害怕的要命。

男人握住了小适满是汗的手,男人的手很大,几乎完全把小适攥成拳头的手包裹在手心里。

“过来一点。”男人说。

从被拉手开始,小适已经吓哭了,啜泣着,又害怕被人听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别害怕。”男人直接托着小适的鼙鼓给他放到自己腿上搂着。

男人掏出手绢给他擦眼泪,小适很是意外,这个人怎么一点不吓人…动作好温柔。

他渐渐不哭了,甚至半依偎在男人怀里,小幅度的呼吸。

男人察觉到他的信任,好像长抒了一口气,放下心一般,捧起小适的脸,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终于找到你了。”男人说。

小适不解,瞪着大眼睛望着月影中看不清楚的这个男人。

男人勾了勾嘴角,说:“都忘了吧,小时候嚷着说要嫁给我的。”

小适依然迷茫,可却被这句话弄的整个人烧了起来,他轻轻抵着男人的胸膛,以防自己满脸通红被看个清楚。

“您…”小适开口,声音像蚊子一样,“您没认错人么?”

“当然没有。”男人笑了,轻轻撩起小适的衣摆,手探进去,在他后腰很敏感的一个位置上摁了一下,小适一下子就瘫软了。

“这里…有一块粉红色的胎记,我没记错吧?”男人紧紧搂着他,嘴唇就贴在小适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

“你…你怎么…”小适震惊地说不出来话。

“你小时候我就见过你。”男人回答。

小适瞪大了眼睛,看向男人,他也终于看清楚了男人英俊的面孔,和他在胭脂楼里看见的那些都不一样。

小适那颗心立刻就动摇了,男人都是坏东西……有的人,也许……不是呢?

发布于 芬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