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我到溪头去拓臺先生写的《刚伯亭碑》。当时略知做拓片的方法,技术很差,虽然把它拓下来了。放到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发霉得非常厉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暑假回来把它带去北京,请临沂清朗轩的李师傅帮忙处理,李师傅真是裱褙的顶尖高手,经过他的努力,可谓妙手回春。
这个拓片做得不好,原碑也毫发无损,前年知道臺先生写的原件也还在,按理说这个拓片并不那么重要,但它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且有无可取代的纪念价值,要不然实在不敢劳动李师傅这样的大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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