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越来越多的人把“缅甸”和“危险”挂上了钩,不论是传说中的“诈骗团伙”、“噶腰子”,还是新闻里大大小小的武装冲突,都似乎暗示着这是一个诈骗猖獗、暴力丛生的地方。
我们有一位研究人类学的读者,这几天就正在缅甸之旅的路途。获得了他的同意,我们来跟读者分享一下他从当地传过来的图片和文字,其中文字略有微调:
几年来,缅甸在北部(实皆省、克钦邦)、东部(包括果敢、佤邦在内的掸邦诸地)、南部(克伦邦、孟邦)、西部(若开邦、钦邦)涌现“民地武”和反对派的军队,看起来可谓四面楚歌,但在平原尽头的仰光,似乎是风暴眼的中心,生活如常。
所谓“如常”并非是一切如初,而是百姓在平素的生活中,展现出十足的韧性——不论政局如何变化,总得继续生活。
比如与政局变动同步的是接近的三年的宵禁,不过宵禁开始时间已经从2021年2月时的20点逐步调整到0点。在我造访仰光时,通勤的高峰会在傍晚时分逐渐褪去,不到20点街头行人寥寥,道路空旷。但清晨不到5点时,随着宵禁结束——旧城的早晨在黎明前便已开始。
缅甸全国的电力供应都存在问题,在2023年12月时甚至还一度出现燃油紧张。在仰光老城的街道上,每隔数十米便是发电机,隆隆作响。即使是在高端的Junction City Tower写字楼中,也会不时经历数秒的黑暗,随后再次接上电源,恢复光照。
缅甸铁道部门也早已宣布过升级仰光环城铁路,但至今依旧运行着从日本铁道购买的二手铁路,从陈设到运行路线图,未曾有任何调整。在没有地铁的首都,环城铁路就是字面意义的轨道交通,充斥着潮汐般的通勤客流。
沿着仰光河,仰光-达拉(Dallah)大桥的桥柱和引桥已初见雏形。在2018年动工时,这座“缅韩友谊大桥”本是预计在2022年通车的,可如今它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目前仰光河的河岸仍是码头和仓库,另一侧的达拉镇,被寄予成为新仰光的厚望——此情此景,便似三十多年前站在上海的浦西眺望浦东,一边是殖民城市的繁华,一边是本土的乡村,蓬勃蓄力发展;江岸码头林立,等待着“竖琴”般的斜拉桥能够连通两地。
图1是仍然在部分修缮的议会大厅
图2-4是仰光的街景
图5是仰光的早晨
图6是仰光街头随处可见的“电友”发电机
图7是仰光环城列车,因为是从日本买的二手货,所以写的目的地是“名古屋”
图8是环城列车上的小贩
图9是仍在建设的达拉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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