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爪子的黑猫不吃鱼
24-01-23 07:40

程医生,我病了(7)

闻知雅回来找不到我人,给我打了电话,“臻臻你去哪了?”

“我在诊室呢,程医生给我检查完了,可以走了。”

“行,那我去扶你?”

“嗯好。”

闻知雅困惑地扶着我上了车,“这就完啦?”

“不然呢,还想怎样?”我在里面让人揍了,让人调戏了,这我可说不出口,只能隐瞒部分事实。

“那……那说什么了?”

“说我可爱,说让我遵医嘱。”

“他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你?可爱?不行就换个目标吧,起码找个眼神儿好的吧。”

“再……再看看……”我可舍不得换,这么帅的医生,过这村还有这店吗?

闻知雅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楚臻臻,我鄙视你。”

知雅把我送回家,楚淮舟盯着我,“又去哪鬼混了?弄成这样。”

“没去哪,就在知雅的酒吧,下楼的时候崴了一下。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事。知雅的酒吧你知道的,是清吧……”我怕他数落我,说的无比诚恳,虽然听起来像假话,但确实句句属实。

他瞟了我一眼,“这几天别出去了,在家养伤。”

我知道他的意思,距离酒会还有四天,所以没跟他顶嘴,“嗯。”

他看我难得这么乖,反而有些心疼,我们的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他总想弥补我缺失的那份爱,可他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

“抱你上楼。”

“嗯。”

他走过来抱起我,边走边说,“有心事?”

“没。”

“刚从医院回来?”可能我身上带了消毒水的味道。

“是,我没撒谎。”

“没说你撒谎。不愿意去医院就告诉我,请医生来家里。”

那段日子我们兄妹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消毒水也好,酒精也好,都会勾起那些痛苦的记忆。

“我没事,我已经……不害怕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揉了揉我的脑袋,“睡会儿吧。”

“嗯。”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躺下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再醒来就到了晚饭时间,家里的阿姨过来敲门,“臻臻啊,醒了吗?”

“我醒了,陈姨进来吧。”

“你哥说你脚崴了,让我给你端上来吃。你看看想不想吃。”

“当然想吃,陈姨做的最好吃了。”陈姨在我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了,已经成了家里的一份子。她把饭菜放在小床桌上,然后就下楼了。我边吃边看手机,微信有一条好友申请,不出意外的话——我点开,果然是他。

“臻臻,遵医嘱了吗?”

我去!我又忘了! “哥!哥!”

“干嘛?”

“我膏药落沙发上了,给我拿上来!”

“知道啦!”

然后迅速打字,“当然。”

他又发来“拍张照。”

“哥!哥!”

“来了来了,给你!”

我赶紧拿出来贴上,拍了张照片给他发过去。

“你干嘛呢?”

“行了没你事了,退下吧。”我哥眼神有些危险,我冲着他嘿嘿一笑,“谢谢哥,我没事了。”

楚淮舟走了,我这边又来消息了,“几点贴的?”

我开始编瞎话,“三点多到的家,应该是不到四点吧。”

“撒谎。”

他怎么知道,一定是在诈我。“我没有。”

“我三点半申请加你微信,你没回复,在忙什么?”

“睡觉了。”

“那就是睡前贴的?”

“是啊。”

他把我发给他的照片又给我发了一遍,圈出来上面入镜的药袋子,又问:“那它怎么还在?”

两句话给我问愣了,难道我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吗?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他,他电话就打来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臻臻,”他好像叹了口气,“乖一点。”

我好像受了他的蛊惑,“对不起,我刚贴的。我……我怕你不高兴……”说完我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我都能想象到他那开心的样子!我听见了他低沉的笑声。

“为什么会在乎我高不高兴?”

“没什么,不在乎。”

“臻臻,下次见你你还会受到惩罚。”

“为什么?”我知道,因为撒谎,“我不要!我不见你了!”

“舍得吗?”我怀疑他在cpu我,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有什么不舍得?我身边又不止你一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不在我面前,但我能感觉到他生气了。我抿了抿唇,不想道歉,却没挂断电话,我在等什么?

“臻臻,”他又叫我名字,“乱说话也是要被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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