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元Rowan
24-01-22 06:38

对我来说“内耗”到这个时候
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就像睡前刷刷手机再自然不过
有朋友问过我
“你一直都这么晚睡?”
当时只是“嗯“了一声带过了
我现在想想看啊⋯⋯
大概是从十六岁上下的某天开始的
我的黑夜比白天多(*引用一句歌词
我也试过“早睡”
但那样睡着后往往会惊醒个七八次
哎呀⋯

学会“内耗”这个词是在近两年
开始“内耗”倒是十年前开始的
甚至清楚的记得
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倒也不是夜夜都在内耗啦⋯⋯
只有在那些你觉得孤独的夜里
TA就会跳出来陪陪你
今晚也是。

再解答一个关于我“白发”的小问题
一七年的某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我见到了高山
也见到了我自己
那一刻
就像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一齐燃烧
呼吸困难 天旋地转⋯⋯
我在书桌前坐了一夜
数不清问了自己多少个问题
又答了多少
隐隐听见小鸟儿的叫声才晃过神儿来
待到洗了把脸准备去睡的时候
就发现镜子前的自己
有了一头“这样”的头发
但如今TA好像比那时更白了些。

一九年末 任我如何都推不开的
山中草屋的那扇门
也在二二年中悄然推开了
但我心里知道有几位角色
可能穷我一生也没机会把他们带到台上
也许他们已经化在我心里了
也许还伫立门外审视着我这个毛头小子
但我无时无刻
不在为“相逢”而准备
而怯怯地期待。

海口《机》时还提起“登山”的事
只是话出口时便觉得心境不同了
当时却没能想通⋯

如今看来
“⋯出世即係入世
上山容易 落山又何難⋯”

树影儿被风吹得忽忽悠悠了整晚
我也写了些絮絮烦烦的不知所谓的话
删掉又怕屈了这一夜
留着吧。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