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然做同桌，刚考完两科，晚自习一起复习第二天的考试。看着地理坐标，脑海里忽然闪回白天纠结的数学题，拽拽他手肘的袖子虚虚靠着他胳膊问：“白天那题坐标……是选D吗？”
他没防备地被吹到颈侧的暖风一烫，瞟你一眼，视线迅速溜走，一本正经地答：“不要对答案。”身子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整条胳膊还架着，绷紧了肌肉让你拽。
“可是不管是对是错我都想知道嘛，有答案我就安心了，告诉我好不好？”
他手指几乎打结到一起，慌乱地翻过一页，盯着课本，“不对答案。”
你浑身都不舒服了，趴在桌上心不在焉地扫着知识点，听见灯管来回窜动的电流声里，他轻轻落下了一声叹息：“真的有答案就安心了？”确认似地顿了顿，“选C。”
你浑身更不舒服了，像濡湿的袖口、滑到脚底船袜、贴上上牙膛的海苔……他轻轻瞥你一眼：“说好知道答案就不纠结了。”
你哀怨的话瘪瘪嘴咽了下去，目光还像徘徊在南北回归线的太阳直射点一样来回扫他，晒得他的侧脸熠熠生辉。
他被骚扰许久，转头看你要干嘛。
你抱着一丝虚弱的侥幸：“你有没有可能算错？”
“你真是……”他重重地抿唇。
你吐吐舌头迅速埋进书里，思绪从书本里蔓延出来，被月光晒成一片白霜，选C啊……
那不安定的白霜凝结在他身边，他蹙眉凝神许久，恍惚间，你听到他让霜化开的声音：“我错了。”那丝侥幸又活了过来，让你安心一整晚。

不过，试卷发下来果然是你错了，你虚张声势地捶他，“我还以为你从来不骗人呢。”
“嗯？我是说‘我错了，我不该答应你对答案。’”说完还兀自补上一句，“试题一般不会错。”
轻笑着顶住你幽怨的眼神，“那道题会做了吗？”
你斜眼：“我要是知道怎么做还会错吗？”
“先自己想想，要是实在……”
你忍无可忍：“你就不能帮我看看？”
他被吼得一愣，看着你炸毛没有害怕，按下了一丝偷笑，一副无奈的样子伸手：“草稿纸给我。”
检查到一半，左然摩挲着你字迹的眸光一抬，“对了，有一题语法，我……”
你气哼哼地立马回：“你先自己想想。”
他眨巴两下眼睛，郑重点头：“好。”
你压到他胳膊上一把抢过他的试卷帮他看，还抱怨他呆。左然觉得你也挺呆的，明明语法题的知识点翻翻书就可以找到，你还不明白他为什么问你。

#超话创作官# [doge]#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