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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进门看厅里的灯亮着，肖肖却不在。
他喊了声妞妞，听见肖肖在浴室里应声：“我在洗澡呢。”
“洗好了吗？”他走到浴室门边。
“马上就……”
肖肖看小叶自说自话拧开门进来，惊讶地瞪着他，整个人缩得小小的躲在浴缸里。
“你……你做什么呀？”
“今天太热，我也要洗。”小叶煞有介事。
“你去外头稍等等，我很快就好的。”
小叶充耳不闻，自顾自脱了衣服便跨进浴缸。肖肖趁势想起身，却被他拦腰搂到怀里。
湿漉漉的皮肤紧紧相贴，温热的水似有若无地拂过身体。肖肖感觉到小叶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慢慢摸到小腹，让她觉得又热又痒。
肖肖往前挪了一下，尽量隔开一点距离——她察觉到小叶贴着她的部位有了明显的变化。
“为什么要一起洗呢……”
“你小时候用我的洗澡水洗，我从不计较。怎么你如今这样小气，不许我用你的洗澡水？”
“这哪是一回事！”肖肖被他逗得脸色通红。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肖肖刻意不去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然而微微颤抖的语调却遮掩不住。
“和小胡去查了些事，”他语焉不详，也压根儿没心思去谈公事，低头舔吻肖肖潮湿的后颈皮肤：“你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我今天出门了，去报社面试。”
“啊？”小叶一愣。
“报社要招一名译员。我先前就报了名，今天去面试，又被他们留下试工，”肖肖说起这个眉飞色舞：“其实我原先就最想做这个，只是报社不提供食宿，我才去应征家教的。现在我有住处了，离报社也近……”
小叶听得好笑，挠她痒痒肉：“原来你是打的这个算盘才答应跟我一起住。我倒还当你是舍不得我。”
肖肖笑着躲来躲去：“我是舍不得你呀！”
两个人在浴缸里闹了半日，水花四溅，到最后肖肖被小叶抵在浴缸边沿吻。这个角度不太好动作，小叶退开些距离，想换个姿势拉开她两条腿。肖肖敏捷地翻身爬出了浴缸，裹上浴巾便跑。
小妞从浴室门边探进个脑袋，笑嘻嘻看着他。
小叶摇摇头：“你今晚给我等着。”

两人近来虽搬到了一起，肖肖顾忌他身上伤未痊愈，每天只肯和他抱着亲一会儿，不许他折腾太过。
这两日他已恢复得差不多，肖肖给他检查伤口的时候被他颇具暗示意味地揉了把屁股：“满意了吗？”
气得肖肖拧他胳膊：“你再老实将养个百八十日吧。”

小叶躺回床上，看肖肖把睡衣睡裤穿得严严实实，正趴在床头看书。
她托着下巴，转头看着小叶欲言又止，然而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去继续看书。
“怎么了？”他趴到肖肖旁边。
“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旧衣服卖？”肖肖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很小：“我要买一些能穿去工作的衣服。”
“买旧的做什么？去买几身新的，或者找裁缝做两件合身的。”
肖肖自是不肯：“那样花费太多了，我挣的工钱全要用在衣服上。”
“这倒是我疏忽了。”
小叶说着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叠钱放在床头柜上：“现钱都在柜子里，你随意用。往后买衣服或交学费直接拿就是。”
“我自己攒了钱的，不用你给我，”肖肖急起来：“我从小攒月钱，太太还给过我一笔钱，我又有奖学金，不会念不起书。我只是怕在报社做不久，买新衣服岂不浪费？”
“你多买几件衣服有什么浪费的？”小叶想了想：“我明天没有时间，过两天有了空陪你去买些东西。你从此不必考虑钱的事，安心念书和工作。”
肖肖答应了，仍是躺着看书。小叶看她似乎不大高兴，问她：“你在想什么？”
“我不想用你的钱，”肖肖下定决心似的，猛地坐起来：“两年前你也带着我买衣服和首饰，替我置办嫁妆，可你心里轻视我，拿我当你的姨太太。”
小叶一惊，赶忙解释：“我何时这么想？我当日确实待你不够好，脾气也太急，可我绝不会因这样的小事看轻你。我心中早将你视作太太，照顾你的生活是我的责任。”
肖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是我多心。”她过去抱着小叶，贴着他的脸小声撒娇：“那你从此不能再欺负我，要待我好些。”
“好。”小叶吻她的额头。

两人在黑暗中躺着，只有风扇的声音呼呼作响。肖肖当小叶已睡着了，却听他忽然道：“你小时候的月钱是我从零花钱里分出来的。”
“才不是！”
“你不信就罢了。”小叶翻了个身。
肖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你离家之后，太太找我说过话。说我年纪虽小，但既做了童养媳，往后总是要嫁你的，就给我按姨太太的月例发钱。难道先前的月钱真是你分给我的？”
“嗯，”小叶搂着她的腰：“我也快忘了这些旧事。今夜想起来，只是希望你明白，你我之间不必说那些生分的话。我十五岁时就想好要照顾你，至今也是一样。”
肖肖沉默半晌，紧紧抱着他：“虽然你过往总伤我的心，可你也是待我最好的人。”

（咱们小妞真的一点也不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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