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写给徐晓宏的悼文是今天看到的感受最复杂的一篇文章,在克制的缅怀与思念之下,是多少未尽言说的血淋淋的真实。
无论是追求真理的学者被学术工业所消耗,还是聪慧独立的女性在爱情中委屈做弱者,都最够让人伤怀与心痛。
陈朗女士的可贵之处是难得真诚,没有因为挚爱离世的悲痛就美化过去,而是依然在其中保有审慎的反思。某种意义上,失去丈夫后,她反而更像她自己。
很多时候,亲密关系都是一场权力的博弈与拉锯,在狭窄的空间中,每个人的自我都被充分放大,同时也在被阉割。在此过程中,“爱”反而成了那个被合理化的刽子手,而放弃更多的那个,则成了心甘情愿的受刑人。
所以对于陈朗女士而言,失去挚爱固然痛苦,但能够全然做自己却是另一种畅快。希望陈朗女士可以早日走出悲痛,更希望未来她能真的自由,无人可以“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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