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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俾斯麦似乎已经打算退却了。“德意志的统一将通过政策结合武力加强，我想这是不言而喻的，”他在1869年写道，“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关乎暴力灾难的降临，以及为灾难的降临选择正确的时机。在纯粹的客观因素的基础上，随意干预历史的进程，其结果就跟摇下未成熟的果实一般无二。”他声称：“在我看来，很显然，如今德意志的统一就跟一个未成熟的果实一样。”他说，那些硬要统一的人都是政坛上的毛头小子。他们不明白，在历史缓慢而无法预知的进程中，政治家既不能操纵时间，也无法玩弄花样。“我们可以拨动手表，”俾斯麦说，“但是时间的进程却不会加快。”
——迈克尔·贝兰《帝国的铸就（1861-1871）：改革三巨人与他们塑造的世界》

在19世纪的统一运动中，大德意志主义与小德意志主义针锋相对。根据大德意志主义，为了保持光荣的帝国之名，应以维也纳为中心，放弃柏林。与此同时，近世以后作为德国精神支柱的路德精神也不再发挥作用。而根据小德意志主义，则须不再继承天主教文化传统，放弃维也纳这个怀念神圣罗马帝国的中心。
倘若既不遵循大德意志主义也不遵循小德意志主义，而依据民族自决，由德意志民族成立一个国家的话，就会破坏其他国家（波兰、奥地利、瑞士、法国）。总之，不管采取哪种做法都无法圆满解决。最终，小德意志主义占了上风，如前所述，德国以普鲁士为轴心实现了统一。
——池上俊一《历史的基因：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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