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医生,我病了(1)
不定期更新哦~
我是楚臻臻,我哥楚淮舟比我大两岁,是远洲科技的执行总监,我爸楚远是创始人监董事长。
是的,我是个富二代,而且是个不用继承家业的纨绔。家父不是没想过培养我,奈何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高中之后水了一个艺术的大学毕业证,然后就彻底放任自流了,只要不吸毒、不赌博、不滥交,其他的随便,别把自己玩进局子就行。
但是我哥对我有要求,三五不时的让我处理一些公司的机密文件,我说我不行,干不来,他也懒得多说,给个期限就要我做,完不成做不好都有惩罚,断我资金链,冻我银行卡,保不齐还会揍我,就拿他那个绘图尺,不要命的往我屁股上抡。我爸原先还拦一拦,现在都见怪不怪了,他教不了我,见我哥能教,跟托管似的,要楚淮舟全权代理了!
可惜啊,他管得了我一时,还管得了我一世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我一二十七岁的“大龄”女混子,都有人上门说媒了。
“楚董……小伙子一表人才……二十五……嘉佑康医院……”
我在二楼听不太清,零零散散听见些重要信息,才二十五啊,比我还小,那我不是祸害人嘛?
我跟我哥都有当富二代的觉悟,政治联姻也不会很抗拒,尤其是我,本来就对家里没做什么贡献,要是“和亲”能给公司带来利益,我不在乎嫁给谁,对方要真是一表人才还年轻,那我肯定乐意啊。不过媒婆说的话都得打折扣。
“是吴阿姨啊!爸爸,来客人了怎么不叫我?多失礼啊!”社会嗑我还是会唠的。
“哎呦这是臻臻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漂亮,真漂亮!”
“阿姨您也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
“这孩子真会说话!”
我爸跟这个阿姨又客气了一番,不过从我下楼他们就没再提过那个“小伙子”,我倒是更好奇了。
“爸爸,她给你照片了吗?给我看看呗!”
“没有。”我爸一个爆栗敲我脑门儿上。
“空手套白狼?”
我爸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这才哪到哪,再挑挑。”
“爸,再留她两年吧,让她多学点,省的被人卖了。”楚淮舟斜倚着楼梯扶手,抱着肩看戏。
“爸爸你怎么不给我哥找对象啊!要结婚也是他先结吧!”我扯着我爸的胳膊晃悠。
“我又不像你,臭名昭著。”
“爸爸你看看他,他又说我~”
“行了行了,都去干点正事儿。我去趟公司,淮舟跟我一起。”
“好。”
他们俩有正事,可我没有啊。他俩一出门,我随后也出去了,只不过目的地不同,我去酒吧喝酒去了。
“酒点半”是我闺蜜开的,我和闻知雅臭味相投,从小玩到大,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务正业。她比我还强点,好歹开了间酒吧。
“臻臻姐来啦!”
“嗯。”我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一个服务生,他屁颠屁颠的出门帮我停车,我则坐在吧台边,“玛格丽特。”
闻知雅这个家伙,店里招的清一色二十岁大学生,美其名曰给人家勤工俭学提供机会,实际安的什么心路人皆知。
“稍等臻臻姐。”这个调酒师倒是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他,他炫技炫的眼花缭乱,我却没什么兴趣看他。
“臻臻!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闻知雅从楼上下来,“调好了送楼上去。”她对着调酒师吩咐,然后拉起我就走。
“听说有人给你说媒去啦?”门还没关严她就迫不及待地八卦,“是谁啊?帅不帅?”
“不知道,我爸没细说,我也是偷听的。”
“有淮舟哥帅吗?”
我满头黑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臻臻姐,酒调好了。”
“进来吧。”
我尝了一口,还不错,“啧~把你的花痴脸收一收。”
我在她那待了一下午,她新招来的调酒师技术还行,我尝了好几款,都还挺地道,虽然只是浅尝,但架不住品种多,站起来晕晕乎乎的,下楼梯的时候没站稳,崴了一脚。
“哎呦闻知雅!你怎么不拽着我点儿?!”
“臻臻你还好吧?”她手忙脚乱地拉我起来,可我的脚完全使不上力。
“我不行了,我感觉我骨折了,你送我去医院,顺便给我付医药费。”
“那必须的!”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