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裴
“逆子,还不滚过来,和个男人卿卿我我像什么样子!”
自己亲爹的声音原炀还是听得出,却也没轻举妄动,仔细抓住缆绳将秋千摆停才朝原立江走去。
小路上横着一根树枝,原炀冷不防被绊得踉跄,原立江才觉出不妥。
“你眼睛怎么了?”
原炀挠挠头,“下来时磕到了脑子,暂时看不见了。”
“那你还有闲心哄别人?”
原立江目光落在顾青裴身上,“这就是你那朋友?这肚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坠崖的事可是跟他有关?”
“伯父演的可真是一出好戏,”顾青裴缓缓从秋千起身,“莫不是不认得在下这张脸了?”
原立江皱眉,眼前男人容貌风流,眉心还有三道红纹,美则美矣,但实在不像名门正派。
“老夫只听闻吾儿带了个朋友回山,门派事务繁忙,说起来,你们做晚辈的应该主动向我问安才是。”
“理应如此,”顾青裴朝原立江行了个礼,“倘若原掌门没有一掌将我震下山崖的话。”
一旁的原炀连忙插话,“爹,我正想问你,是你把顾青裴打下山的吗?”
“你说他是谁?”原立江周身真气涌动,“顾青裴?这不是那不见踪影的魔头的名讳吗?”
“原掌门无须装傻,”顾青裴无所畏惧向前一步,“我如今武功尽失,您打得了我一掌,自然可以打第二掌。”
原炀满脸不可置信,“爹,真的是你下的手?”
“一派胡言,老夫何时打过你?”
“原掌门好歹也是一代宗师,”顾青裴腰背挺得笔直,“莫不是敢做不敢当?”
“院子里怎么这么热闹,”乔南端着药罐子从不远处走来,“咦?又多了个人?”
原立江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年,“你又是谁?”
乔南抱着罐子虚虚行了个礼,“在下乔南。”
“乔南?”原立江重复了一遍,“乔羽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难得还有人记得家父名讳,”乔南笑眯眯道,“原掌门,尊夫人近年头风之症可有再犯啊?”
“当年经乔医妙手,”提起吴景兰原立江神色稍霁,“家妻这些年未再受头风折磨。”
“没再犯就好,原掌门,依我父亲的关系,我应叫你一声叔叔。如今我继承我爹衣钵,在医术也算有所成就,令郎眼盲乃脑后淤血所致,须日日施针方有康复的可能。”
“巧了,我学的最精的就是针法。”
原立江下崖本就是为寻原炀,如今人能找到已经是万幸,更别提有神医肯替他医治双眼。
“那就劳烦小乔医伤神为我儿治病,有什么需要可尽管提。”
“我还真有个要求,”乔南指了指顾青裴,“原叔叔,此人杀不得。”
原立江一愣,“为何?”
“我久居深山,不清楚你们江湖恩怨,但有一事我却不得不告知叔叔。”
“是为何事?”
“如您所见,这位顾小哥因缘际会怀了身孕,是您原家的种,而医治眼睛的药引,偏偏会让男子绝后。”
“也就是说,”乔南脸上又露出熟悉的灿烂笑容,“原叔叔,您若动手,原家这香火…就保不住啦!”
原立江此刻神情异常精彩。
先前看到原炀与男人亲昵已是有悖伦常,没想到这人竟是魔教教主,更没想到,这两人竟…竟连孩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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