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俄国家广播电视公司纪录片》：1999年北约和俄罗斯是合作伙伴

1999年俄罗斯军队总参谋长克瓦什宁：
当时我们和北约还是合作伙伴呢。
“北约-俄罗斯理事会”还经常开会什么的。
（南联盟停战后北约对俄的）双标让人感觉很不好。
（在北约反悔划拨给俄罗斯驻科索沃军事基地后）占领科索沃机场事关俄罗斯在国际的话语权，事关俄罗斯的颜面。
在与（北约总指挥）克拉克通话之后，波罗的海，波兰，匈牙利，保加利亚，甚至黑海空域都被关闭了。

普京：
俄罗斯军队总参谋长克瓦什宁找我，说有个占领科索沃机场的想法。
我问他为什么。
他回答，我们最后肯定会撤走，但是这就有交易筹码了。
我跟他说，你要是觉得有必要，就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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