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ka66666
24-01-11 12:44

在台北一直住在北车附近,东从南阳街西到西門町,北到南西中山,在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地穿梭,以至于开始对每个路口眼熟,旧旧但也万事齐全的新光三越,好吃好喝一网打尽的地下街,感觉就像是我在台北的家。
我喜欢它去哪里都交通方便,搭红线西北一键直达北投,东去逛信义爬象山,我也喜欢自己的「在北车地下走永不迷路」的特异功能。有时候晚上没事做,散步去北车微风看电影,回去的路上,北车巨大的建筑剪影安静又包容,脑中响起“台北,台北,台北车头到了——欲落车的乘客请赶紧落车——”
这首歌后来再没场合听过了,但它是我刚喜欢月天的时候最喜欢的一首歌之一。后来他写过一篇关于北投的文章,写他坐好像是216客运转信义干线,写时间如何背叛北投,写妈妈说北投像一颗向地平线飞去的彗星,写他也是一个风柜来的人。其实他们几个都不能算是土著台北人,因此有时候听任意门,我常常回想起向前走,虽然那是别人的作品,但似乎对他们是一首很私人的歌。
台北真的很神奇,它绝不是我去过、住过、体会过的最繁华、最挂满梦想的城市,甚至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对我而言也不是最包容体贴的地方,但是它确实有这样的魔力。
一离开台北,却又想念台北。

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