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语文学bot_
24-01-10 18:45

当年父亲在到达博哈多尔角前就死于坏血病,船头划过的水面如同图书馆里的灰尘一样静谧,接下来的一个月人们慢慢腐烂,吃的只有栗子和咸肉,直到风一吹连头骨都震动起来,暴乱未遂被吊死在缆索上的水手像枝形吊灯的坠子一般互相碰撞,大西洋的海鸥和鸢鸟已将他们的毛发啄了个干净。七场血腥的暴动,十一次迷途海豚的袭击,不可胜数的弥撒,还有一场暴风雨恰似上帝因为结石失眠时的叹息,这之后桅顶守望的水手终于喊出了一声“陆地”。

[葡] 安东尼奥·洛博·安图内斯《远航船》
王渊 | 译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