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艺人展开的梦女文学,则超越了粉丝与偶像的二元权力/互动关系,已然是一种后结构主义叙事:她者甚至已经不再真实存在,而只是由自我制造出来的、用以认知自我的镜像装置。将镜像认同为自我,让自我迷恋于镜像,并将她者投射为理想自我,于是便有了 “成为陈都灵是我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
当我们用无限美好的词汇去勾勒 “她” 身上的美好光晕,那正是我们所向往达到的理想。当我们原宥 “她” 的笨拙脆弱,也正是拥抱我们内心深处的不安和动荡。她恋即自恋,梦女亦梦己。 http://t.cn/A6j74W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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