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xp是三十多岁疲于奔命的社畜,明明长得很不错但被生活折磨得奄奄一息,很没有精气神,再加上两个黑眼圈重到乍一看跟嗑了似的,就几乎没人在意他的长相。下班后也不能回家,每天不得不陪着社长喝一轮又一轮,一家居酒屋一家居酒屋的换着喝,喝到半夜一两点扶着墙出来对着街边的垃圾桶呕吐,再表情麻木地从皱巴巴的西裤口袋里摸出胃药抠两片吞了,在冷风中把外套默默裹紧一点。
深夜的东京,阒寂的小巷,形同游魂地往家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偶然路过一个还没来得及收摊的卖气球的小贩,还想着要买一只粉红色的带回家给女儿玩。因为有家庭所以思想很传统,被囚禁的时候会激烈反抗,却又没那个胆子动手,只能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幻想自己干掉对方后逃脱出去的场景,实际上一看见对方拿刀就会恐惧到发抖,然后被干得流着泪呜咽。
我说是写五夏还是写兔赤呢,亲友说夏油要是被关小黑屋,一睁眼就会和五条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赤苇倒是不会打架,不过一看见是木兔,哇塞,躺平,腿自动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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